今昆伽等人依约上门,他心下不免有些忐忑,不知对方会出什么难题,才会如此问道。
戒得和尚微微一笑,“小僧与师尊商议之时,师兄弟们个个争先,都觉得若有机会与天京道门诸多高人一会,实在是难得的机缘。”
“故而今日比试,我等四个师兄弟会各出一个题目,以博高人一笑,待我等受教了,说不得师尊他老人家也要出面讨教一二,以正宗佛法会一会诸位的道门妙术。”
此人言下之意,便是要以五阵立下五个题目,道门须得将五个和尚都斗败了才能算赢。
这般比试对道门十分不公,毕竟就算前面四阵道门都赢了,那昆伽和尚法力高强,天京群道谁人能比得上?如此真可谓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步四维焉能看不出戒得的用意,只是他为求这次斗法的机会,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下来,“好,既然如此,这第一阵不知哪位大师赐教?”
“便是小僧了。”
戒得和尚上次在大觉寺并未出手,步四维也不知此人有何神通,当下眉头一皱,问道;“能得见大师之法,却是我等的机缘了,还请大师赐下题目来。”
“无量世尊,小僧出身西域,也没学到师尊什么真本事,那西域之中有万里黄沙阻路,小僧为传法四方,不得已学了个土遁的法门,本不敢在道门诸位高士面前卖弄,如今被逼无奈,只能献丑了。”
说罢,他纵身一跃,从戒坛之上跳下,落在下面的青石板地面上。
这和尚也真有几分神通,双脚一落地,便自陷入进去,宛如寻常人入水一般,在地面上载浮载沉,时隐时现,冲着戒坛上步四维等人喊道:“步观主,若是有人在这土中捉得贫道,便算是胜了此阵如何?”
说起来五遁之术乃是道门正宗,这和尚如此卖弄,道门中人无不面色难看,相互商议了一番之后,公推出一个人来,乃是京北黄羊观的孙九成道爷。
此人修为不济,但专修旁门五行小术,平日里多有吞火嚼金的本事,天京城中无人不知。
如今要斗和尚的土遁术,众道人都觉得不济,只有此人自恃也学过粗浅的道门遁术,又被众人恭维不过,因此站将出来。
他也学戒得和尚一般,纵身跳下戒台,运用道门遁术的粗浅手段,也一样落入土中,只是明显比戒得迟滞些许,不如和尚灵便。
齐王等遥遥在殿中看见,不免有些皱眉,沁阳公主更是直言不讳,“这老道手段稀松,怕是不成。”
果然连旁观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