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难能,就此作别,日后大师若有事,也可来提箓院寻我,贫道这几十年应当都在院中修行。”
他骤然听闻当年友人死讯,心中着实有些意难平,吴子通仙师毕竟相识不久,也还罢了。
施之魏却是为自己的事情从列仙观一路帮忙到成京,没想到最后因此死于非命,再想到至今杳无音讯的薛峙,路宁不禁骤然生出生死无常、世事难料之感。
本来追上觉真和尚还想聊些当年旧事,如今却是心中悲痛、谈兴皆无。
觉真连忙合十为礼,恭送路宁,就见这黑袍道人纵起剑光,瞬息间飞走不见。
这和尚见状甚是羡慕对方法力,同时也庆幸自己得此机缘,日后若是修行路上有什么为难之事,倒真有必要来向这位修行大派的弟子诚心求教一番。
可惜眼下这位提箓院主心情不佳,自己无缘与他多聊几句,只得叹息一声,催动金莲宝座回归戒轮寺不提。
这边路宁则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运用紫府玄功中的法门斩杀心中杂念与怒火,立誓要给施之魏师兄报仇,如此一直打坐到了半夜,方才收拾好心境,重归平和的心态。
他把从觉真和尚口中打听到的诸事细细写了封书信,飞剑传书给石亦慎,也算是给师兄提供些情报。
过了两日,石亦慎师兄的飞剑传书尚未回信,那沁阳公主却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事儿一般,居然跑来提箓院求见路宁。
原来这位公主虽然早从齐王处知道人间有修行法术之辈,却并未亲眼得见,心中总是半信半疑,并不太当一回事儿。
前日她却是大开眼界,见识了佛门两派和尚大斗神通,最后还亲眼见到路宁化为一道黑色炽烈剑光飞走。
沁阳公主虽然贵为金枝玉叶,普天下的女子论起身份地位来没有几人能高过她,人生得意之极,可谓要什么有什么,但真遇到路宁这样的“神仙中人”,也还是羡慕异常。
当初刑部尚书刘昰,诗书传家多年,本来城府颇深,但骤然见了路宁的本事还是忍不住动了心思,想把小儿子塞给路宁做个童子学法。
这沁阳公主虽是女子,也一样动了这个念头,故此自大觉寺回府后辗转反侧了两日,终于还是不顾一国公主的矜持,亲自跑来提箓院求见路宁。
路宁本来还以为这位公主有什么正事,故此还停下修行来见,却不想沁阳公主一见路宁,就说要拜路宁为师,求学仙法。
“学法?”
路宁哈哈一笑道:“公主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