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画画,也不知念了几句什么咒。
戒得面露得意之色,指着钵盂对东边高台众僧道:“诸位大师请看,吾师所出的这一题,便是这一钵盂清水,诸位大师……不,在场中人全都算在其内,若有一人能将这钵盂拿起放在手中,便算是吾师输了,前番比试全都不必再提,吾师徒五人转身就走,如何?”
台下百姓顿时哗然,便是东边高台上的诸多高僧也全都暗自运气,无名火萌发。
毕竟戒得此言实在太大,直把场中诸人视若无物一般,只有觉真和尚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多宝塔上沁阳公主对齐王道:“王叔,这和尚口气好大,量那小小一盂水能有多重?不如我派个侍卫去将钵盂抢走,瞧他脸皮臊也不臊。”
齐王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哪里晓得什么事,这和尚明知大觉寺这般有许多高僧,还敢如此说,这钵盂必定不是好相与的,你没瞧见那老番僧掐诀念咒?”
“说不定此时那钵盂用手一碰,就有烈火雷电之类迸发,何必派人去触这个霉头。”
杜云蘅也劝道:“沁阳姐姐,我等在一旁看热闹便是,说不定等会便有高僧出手随手将钵盂取了。”
这几个人交头接耳,路宁眉头却略略皱起,打量那钵盂的眼神中颇多了几分审视。
在场中人除了昆伽本人之外,就以他、觉真及二童子法力最高,其他人哪里有这等眼光见识?
眼瞧着西域来的这些和尚虽然有些神通,却把大家如此轻蔑,不免就激怒了许多仗义之辈,有几个壮汉自恃膂力过人,便自骂骂咧咧走上台去,要去拿那钵盂。
戒得和尚见了也不阻拦,就这么袖手微笑,看着众人施为。
那些汉子敢上得台来,都是天京城中有名的力士,平素里都常习练武艺、打熬气力,个顶个的身强力壮,双臂约莫有三五百斤的气力,寻常百姓十多个都近不得身。
但他们虽然身体强健,但俯身去拿那钵盂,却一个个有如蚍蜉撼树一般,只管挣的面红耳赤,连让水波荡漾一丝都不能够。
一连换了几个壮汉都拿之不动,百姓们渐渐轰动起来,又有几个身携兵刃,看去似是武林健者之辈上得台去,想要试着挪动钵盂,却也一样无功。
多宝塔上沁阳公主哼了一声,因着先前幻术之事,便觉得这都是番僧提前安排好的,故意做戏,故而皱起秀眉,转头吩咐手下一个侍卫让他下塔去试试。
齐王本待阻拦,转头一想,觉得便是遣人替大觉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