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六臂,飞行之时各有光华满身,风雷激荡,连河水都被激得冲天而起。
渔夫见之以为神怪,吓得半死,只是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个人见此异状,提箓院派人去查看了,也未见什么异常。
一人说城北有个书生夜入邻家与人私会,结果未遇着约好的妇人,却迎头撞上几个鬼怪,吓得书生赤身裸体逃回家中,自此得了离魂之症。
那些鬼怪后来又被几户人家撞见,却是盗匪假扮,只是官府审来审去人数都对不上,便有人说有真鬼混入盗匪其中寻替,闹得城北普通人家夜间都不敢出门。
又一人说如今天京城中来了一伙番僧,寄居一处破寺,到处传播西域古怪佛门教义,与天京城原本的佛道两家都有些龃龉。
天京府派人去处置过,不过这些番僧似乎与太常寺有些关联,官府管束不得,如今搅闹得沸沸扬扬,骗得了不少百姓跑去他们门前焚香祷祝。
还有一人说起城中有处数百年枯井,内中最近涌出清泉,泉水中淌出一条细细地铁链,有好事者把铁链打捞上来,但拖来拖去,却怎么也没个头,最后霹雳一声,拉拽铁链者全都被震倒,那链子却消失无踪,枯井中的泉水也自无踪。
这些稀罕事儿说完,连路宁都觉得颇为有趣儿,城外那个三头六臂的神怪,听起来倒与龙虎派似乎有些干系,只是此时再派人去打探,怕也难查出什么踪迹来。
至于其他怪事,路宁却也分辨不出来哪些与闯入者真个有关,哪些不过是市井流言。
“也罢,这般打探消息却非我之长,还是叫这些人自己去探访探访吧……”
路宁心中暗自思索一番,方才咳嗽一声道:“不错,你等所言贫道先行记下了,不过今日唤你们来,还有几桩事情要吩咐。”
众人一起躬身道:“但凭院主吩咐!”
“一者,自今日起,提箓院上下须得小心提防,多加些戒备,以防外人再来,就请威仪司主安排诸位将军轮班值守,免得让人笑话本院防备空虚。”
威仪司主连忙应下,“下官马上分派人手,绝不敢再有疏忽。”
路宁也不理会他,继续说道:“二者贫道疑心一个人,便是祭天大典之前,曾有个鹤袍老道在皇宫大内门外搅扰,说是宫内有妖气上冲、妖孽作祟,后来被禁军赶走。”
“此人颇有些来历,可能涉及真正仙道中人,不是等闲可比,故此请你们九位威仪将军替贫道用心访查此人下落,也不用你们拿住他,只是略得些线索,能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