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言相问,不知这位如夫人当年族中有多少人,可有族人亦如先前刘府中人一般身遭横死?”
芊娘听路宁提起当年之事,神色甚是伤感,仔细想了一想方道:“贱妾当年年幼,却也记得族中众人在大山之中,生活极是不易,阿父所辖数十个寨子,哪个寨子不是月月有人亡故?”
“有人打猎为野兽所伤身死,有人为毒蛇所噬而亡,有人饿死,有人病死,许多人朝不保夕,贱妾能活到与我家夫君相见,已然是缴天之幸了。”
路宁闻言默然,挥手让芊娘退下了,之后方才对刘昰道:“刘尚书,贫道以法眼观之,你这位如夫人一身洁净气息,神魂中并无血气怨气缠绕,并无什么问题,怪画之事当是机缘巧合,并非她本意要杀人害人。”
刘昰当下长出一口气,却不是为了芊娘,而是怕此女实为妖邪一类肆意害人,自己却茫然不知,最终影响到身家清白与官声前途。
如今听得提箓院主亲口说芊娘无辜,这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叹道:“就算不是她的本意,但这幅画害了十余条性命,其过亦是莫大。”
路宁再度摇了摇头,“此画年深日久,害人只怕在数百之间,不过当年藏于深山,后来又随着刘尚书宦途变幻,加上梦中害人,外面查不出什么迹象,只怕害人再多也难有察觉。”
“还是后来刘尚书你入了天京城为官,城中有天子龙气压制,这梦兽虽然有梦魔血统,也一样难以为祸,只能每年正月之时,得了祭拜后才有余力害人,这才被察觉行迹。”
刘昰闻言做声不得,齐王在一旁道:“此事如此稀罕,确实也不怪刘尚书与你那如夫人不查其中蹊跷……多亏院主法力通神,方才能够找出这个东西的根底来。”
“否则只怕刘府之中的人都被害尽了,也不知居然是一幅画杀了人。”
刘昰被齐王这么一提醒,连忙拜倒在地,多谢路宁广施法力,救人于水火之间,路宁哪里肯受他的跪拜,连忙运用真气将其托起。
此人如今害怕渐渐散去,心中便生出几分喜悦之心来,原来刘昰做刑部尚书多年,但是家中总有命案,虽然经查之后都与主人无关,但总显得他这个刑部尚书无能,以至于流言蜚语无数,甚至连天子都有所耳闻。
故此即便为官多年、功劳不小,与皇室关系也密切,刘昰却始终不得升迁。
如今查出这幅怪画来,而且害人者并非芊娘,又有齐王与仙官院主为证,这些命案岂不是与他完全无涉?
祸胎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