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怨气位置做了一下对比,略略划了个范围,然后对刘昰道:“摄魂法既然也无功,贫道打算亲自在府中看上一看,瞧瞧有无蹊跷的地方,不可可否?”
“院主尽管看,我这便让家中之人敞开门户,便是内宅我夫人处和老夫的书房,院主也但看无妨。”
刘昰知道路宁乃是真正的神仙中人,与寻常左道不同,因此丝毫不曾顾忌什么礼教关防,一心就想路宁找出祸根来,闻言连声答应道。
路宁见他如此说,便当先而走,按着心中所划范围逐一看去,先去了后花园与东西客房、仓廪以及下人仆妇之类所居之处,然后绕到中堂、花厅等处,一无所获。
至于刘昰起居之所,路宁连看也懒得看,放着混元宗的灵符在彼处,若真有什么邪异能在这道灵符之下为祟,路宁也不觉得自己的法力就能奈何得了它。
走来走去,转到了内宅之中,当中的妇孺等都躲去了别处,空留房舍在此。
路宁也不消深入,只站在门外略看一看,就能透过外墙将里面看个通透,忽然间在一处房舍之内瞧见一幅怪画挂在堂屋正中。
这画中乃是一个形貌古怪的男子,披头散发佩着骨冠,手持玉杖,身上服饰怪异不类中土,颇有些异域之风,座下趴伏着一匹怪兽,似狼非狼、似狐非狐、似鹿非鹿,顶生三角,两肩处各有一个弯月也似的痕迹。
说它是怪画,倒也不是因为画上人物走兽古怪,而是路宁眼光锐利,一眼就瞧出这画并非乃是纸质,而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鞣制。
只是这皮质极薄,又被高手匠人用中土的裱画之法裱过,因此看去与寻常画像并无什么差别。
若非路宁身具法力,眼光与众不同,自家又读过多年的书,对字画之类本就十分谙熟,只怕也难分别其中的差异。
再看这画下面摆着瓶花铜炉,三柱清香腾起袅袅青烟,显然得人在此拜祭,只是以路宁的见识,也瞧不出这画中到底是什么神圣,司掌何等职位。
路宁站在门外,用手一指那房舍道:“刘尚书,此乃是何地?”
刘昰闻言应道:“院主,此乃是老夫一个妾室芊娘的居所。”
喜欢孤道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