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飘然若仙的才是,这位清宁院主却是与自家想象的大异,明明年纪极轻,却如云中白鹤飞落人间一般。
若非太子自度身为储君,不能与仙官太过结交,免得令天子不喜,否则的话他真有俯身交纳,引为挚友的念头。
两人对谈许久,那太子方才叹息道:“恨不能早些识得院主,孤也能早得教诲。”
路宁笑道:“贫道不过一化外散人罢了,哪里谈得上教诲?”
他还待要与路宁说些话,旁边却有内侍上前,说是今日经宴时辰到了,需得回东宫听讲,太子太傅已然遣人来催促了。
太子无法,只得遗憾告辞,路宁瞧着他摆起太子鹤辂而去,头顶之上已然隐隐有龙气盘旋,直冲辂顶伞盖而上,不免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此人倒也有几分人君气象了。
只是这等人间帝王家事,路宁却是半点也不关心,随即便将太子之事放下,专心祭典之事。
又过了十余日,终于侯得良辰吉日,大梁朝廷以路宁为主祭,足足操持了三日,一礼接着一礼,一程接着一程,直至最后一日太子亲宣祭表,将这一道精雕细琢的祭天表文焚烧了祭天,路宁便见冥冥中有一道莫名之物自虚空中降下,落在太子头顶。
那些凡俗之辈瞧不见,但路宁分明看见这莫名之物一落入太子头顶,其身上的龙气便仿佛往烈火中浇了一瓢火油一般膨胀许多,终于凝成了一条金龙之形。
此龙一旦成形,皇宫之中原本的天子龙气隐隐又弱了几分,新生的龙气已然隐隐能够与其分庭抗礼了。
路宁看了默不作声,并且感应到随着自己在殿中主持祭祀,那冥冥之中亦有一道莫名之物降下,往自己身上飞来。
他隐隐猜出一些玄妙,若非自己练就太上玄罡正法,只怕雷法再高也感应不到这道莫名之物,而且此物落在身上,对寻常道法修为只怕有损无益,不过若是有正宗气法在身,那情况又有不同。
当下他便捏了个隐身的法诀,自泥丸宫中透出金光紫罗手来,劈面一掌把那莫名之物捞在手中,这东西就与金光大手融合为一体,退回泥丸宫中,路宁这才收了隐身法,重又显出身形来。
这一节旁人都不曾看到,毕竟此时殿中所有人目光都集中于太子身上,只有太子似乎有所感应,眼角余光略一扫,瞧见了路宁忽而消失不见,随即又显现出身形来,瞳孔不免微微收缩,显然已经瞧出了路宁的不凡来。
路宁面带微笑的瞧了瞧太子,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便仿佛什么事情都未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