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各州各府纷纷上表称颂不说,便是海外诸国都被惊动,连大周和南唐都因此令使者递了国书,民间百姓间着实沸腾了好一阵子,先前传说宫中闹了妖孽之流言不攻自破,于国家气运大有提升。
而造就了祥瑞的路宁,则在提箓院中静心修行了一段时日后,终于等到太常寺卿来请,说是祭天大典行将开始,请他老人家先行入宫,在祭天殿熟悉演练仪程。
此仪式乃是国之重典,每三年一次,以譬喻阴极阳生、万类生长、受命于天、国家兴盛,有服章、祭扫、升陛、奠礼、牺牲、三番献礼、祈福、静坐、天子亲宣祈天祷文、撤馔、送神、望燎等诸多礼仪。
路宁做了这几年仙官院主,主持过许多仪典,加上读书多年,这些事情上倒也来得,何况还有太常寺和礼部的诸多积年官吏在,也不用几天的功夫,便将诸多事项料理得井井有条,丝毫不逊色当年的悟明和魏文康道人,参与大典筹备之人无不交口称赞。
想当初刚来天京城之时,路宁还颇以这些杂事为厌烦,觉得耽误了修行。
如今他五脏俱炼,开始打磨窍眼的水磨功夫,行动坐卧无不在修行,加之心态转换,故此这会儿不但不觉得这些事儿耽误功夫,反而觉得这些仪典之中别有一番意味,每一个环节中似乎都饱含深意。
其中既有远古流传而来的洪荒韵味,亦有融合道佛等家的修行仪轨,更多的则是人道中的百姓愿景,足以让人细细体味一番,从中妙悟不少玄理。
“师父当年说入世也是修行,此言诚不我欺。”
路宁如今越来越发现,自己小小年纪就入山修行,既是机缘,也是一种束缚。
修道就是修心,自己历练太少,道法上想要突飞猛进,便总要受些限制,温半江真人让自己到这滚滚红尘中走一遭,果然是用心良苦。
不经历世间这许多事情,哪能枯坐山中,忽然就一下子醒悟领会天地间的无数道理?心中不得明白,又怎能修行得明白?
他这边正在心中感慨,面上却是肃穆威严,为仪式最最庄重不过的主祭,气势镇压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仪式中无数人等纷纷肃穆恭敬。
忽而见得大殿外无数人等环侍拥簇着一个黄袍金冠者到来,此人看去约莫三十多岁年纪,仪态雍容,面貌英俊,满身的贵胄气息。
路宁虽然这两年替皇室主持过不少仪式,都不曾见过此人,但观其形窥其气,显然不是凡俗之辈,再瞧他一身明黄金丝袍服,金冠上宝石仿佛火炭一般赤红,腰上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