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封书信,将今日发生之事细细描述,以飞剑传书之法送去成京,然后便默运真气修行,不再理会其他事情了。
三日之后石亦慎的回信便到了,他修行时间比路宁远久,见惯了门户之间暗中的纠缠摩擦,告诉路宁此事尽可自决。
就算真得罪了龙虎派中人,阻碍了他们的谋划,在紫玄山的师门长辈们看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不以大欺小、伤害了同道性命,便无什么问题。
得了师兄支持,路宁这才放心,这三日里他果然感应到景命玺有些异动,显然是祭炼此印之人有心催动,却被金光紫罗手镇压。
路宁得了师兄回信支持,心中大定,反正自己为一任仙官,处置这些事理所应当,就算真拦了龙虎派的谋算,说出去紫玄山和自己也无错处。
故此他这才起身离开提箓院,来到了齐王府前,齐王听人禀报说清宁院主驾到,这次连管家都不派了,亲自出迎,将路宁接进了内院。
两人见面一聊,果然不出路宁所料,景命玺被封印之后第二日,便有一个鹤袍老道在宫门外搅扰,胡言乱语说什么宫内有妖气上冲,显然有妖孽作祟,自告奋勇前来降妖伏魔、救国家黎民于水火之中。
当朝天子得了齐王奏报,果然不曾理会这个鹤袍道人,并还令禁军将其拿住。
谁想到这老道真有本事,在几百禁军面前从容逃走,就此不知去向。
过得一两日间,天京城坊市之间便流出了许多传言,说是皇宫不靖,有妖孽作祟,国家当有变乱一类。
天子大怒,下令天京府与九城兵马司捉拿老道,并且诸方彻查谣言,却始终查不出传言到底自何而来。
“此人不过是嫌贫道多事罢了,有混元宗的悟真师兄在城中镇压,谅这些人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路宁闻言并不以为意,只是淡然一笑,“贫道已然传信与师兄商议过了,今日便绝了此一后患,免得日后这人再凭借法术惹出什么事端来。”
齐王甚是高兴,便带着路宁再次入宫,这一次路宁不再迟疑,解了封印之后便以真气强行打散了景命玺中的祭炼禁制,将其尽数洗炼了,化为纯净元气。
那龙虎派的上部印法祭炼景命玺,其实有助于人道权柄凝聚,虽然只是初步,但足以令这尊印玺有人道之威,产生一些震慑人心、散发光华、印文蕴灵、不需朱砂亦可一印千纸之类的小功用。
若龙虎派中人迷惑了君王,传下几句得用的口诀,这枚景命玺只怕立刻就要成为九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