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道理。”
路宁叹道:“还是师兄办法多,法力大,多亏了师兄也!”
“这算什么法力,不过是借了道门威风罢了,又不是我自己的本事,师弟你回头把紫玄天书学了,一样能差使这些弱小的神只。”
“只可惜他们都是天生地产的精灵,不通修行之道,分辨不出地气浓郁与否,也不能带着我们入地,否则的话也不用找藏地大王了,便叫这些山神替我们找一处适合的山头也不难。”
两人等了片刻,见山神依旧未曾归来,便知藏地大王踪迹难寻,于是干脆席地对坐闲谈,打发时间。
聊了几句之后,路宁不经意间提及这几日之事,石亦慎便有些嗔怪路宁,“师弟你那日实在不该在邵师兄面前讥讽于他,紫玄山诸多真传之中,便以他心眼最小,日后怕是还要有些手尾。”
路宁笑道:“虽然邵师兄班辈比我更长,修为也高深,但都为紫玄弟子,我又不是有意得罪与他,何必如此针锋相对,连门下弟子都找机会对我们师兄弟使脸色,既然他们不论尊卑,不谈颜面,可就别怪我无礼了。”
石亦慎叹道:“我何尝不知师弟并无过错?但你也是不知道其中就里,那掌教真人一脉当中,除了三师兄穆颜光稍好,其他弟子都与我们这一脉隐隐有些嫌隙,连我也是因为常年待在紫烟岛,他们觉得我不受师父喜爱,这才与我结交,平素言语中也暗含挑拨,只是我不曾说破罢了。”
“师弟你甚得师父喜爱,听说几次师长们聚会都有夸赞,又破格列入真传,这等异数从未有过,掌教一脉自然瞧你不顺眼,便是没有仙官符诏之事见了你也难有好脸色。”
“咦,竟有此事!为何仲孙师兄、马师兄、石师兄你们都不曾对我说过?”
路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等门户之内的秘闻,连忙问道,石亦慎低声道:“此事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再说也只是两脉门人中的一点小心思罢了,掌教师伯和师父自己都不曾放在心上,故而知道此事的人多,但是说破的却少。”
“今日也是离了洞天,又谈及邵师兄,我才提醒你几句罢了,你日后也不要怨恨他针对你,实在是积重难返。”
于是石亦慎便将当年紫玄山前辈之间的几段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当年紫玄道统中衰,几乎都要保不住道门七大正宗的位置,还是紫玄山五代中出了一位光彩夺目、气运惊天之辈,便是路宁、石亦慎他们这一脉的嫡系师祖,袁雪竹真人。
这位师祖法力高到难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