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
“回头我却要和颜阕师兄说一说,不可对小辈们太宽纵了也。”
颜阕虽然不怎么理事,但他性情清冷,如同寒冰一般,在本门真传弟子中负责掌刑罚之剑,换句话说就是负责门人弟子们的定刑处罚。
司东来与方不平虽仗着极得邵柴州宠爱,又是掌门一支的弟子,平素里放肆惯了的,对于颜阕这个本门天才师叔却有十分的畏惧。
此时听得路宁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家再怎么不齿面前之人,他也是货真价实的本门七代的第十二位真传弟子,得过掌教师祖符诏认可的,与师父、颜阕师叔等都是一辈,心下便怯了几分。
方不平年轻气盛,还待分说几句,司东来比他更稳重一些,连忙一拽师弟,拉着他躬身向路宁施礼道:“确实是我们两个师侄缺了礼数,我与师弟先前刚被师父责骂了一番,心中有些埋怨,头次见路师叔时忘却施礼了,还请师叔看在师父面上不要见怪。”
他二人勉强弯腰施礼,自觉已经是再三容忍了。
路宁却不曾做个老好人惯着他们,甚至干脆也就不去理会他们,就将两个小辈晾在一旁,自顾自地对石亦慎道:“师兄,既然掌教真人和师父有命,我们还是早些去见邵师兄吧,没得为了不相干的人耽误了正事,掌教师伯和师父那边必定不悦。”
石亦慎何等聪明的人,只是先前心思不往这方面想罢了,后来司东来与方不平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他焉能看不出来?
只是石亦慎涵养太好,不愿对小辈发作,眼见得路宁教训师侄,正合他意,故此也顺口接道:“路师弟所言甚是!”
当下两人便将司、方两人甩在一边,径直往云鹏楼而去。
两个小子虽然心中颇有怨气,却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路石走入楼中。
许久之后,两人方才恨恨道:“身为长辈,一点气度都无,仗着得了掌教真人与师伯宠爱,就随意抢我们这些后辈的机缘,那仙官符诏对他们又有何用?非要夺了去,本来我们修炼就难,他们还多吃多占,掌教师祖好偏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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