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逸却是看得心惊肉跳、口干舌燥。
他一贯觉得路宁修为低劣,明明没什么本事却靠着阴谋诡计谋夺了真传弟子的位置,故此一直有所针对,明面是为了石亦慎抱打不平,暗中也是恨路宁得到了他自己身为掌教一脉弟子都不曾得到的优待。
却不想如今一见,路宁不光真气高妙,修为根基浑厚,剑术上也真有过人天赋,虽然远不似沈越青先前说的那般惊为天人,只怕也在自己这些寻常内门弟子之上了。
祝明月更是浑身冷汗直流,其他人事不关己,不过是诧异于路宁修为明明不济,却有如此厉害剑术而已。
他却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浅薄,回想先前比剑之时的场景,许多细枝末节之处此时忆起,顿时明白了其中怪异之处。
原来这个路宁虽然修为略差,但一身剑术与斗剑经验竟然都远在自己之上,所谓勉力支撑二十个回合,根本就是在给自己背后的玄真派面子而已,否则他若是拿出眼下这般剑术来,自己别说支撑二十招,只怕三五招之内就得一败涂地,便是真气再浑厚三分也一样难阻败局。
如此认知,让方才还含恨不已,牙关紧咬的祝明月顿时如同被一桶雪水灌顶而下,浑身骨髓寒彻,心中碰碰直跳,面上却是腾起一团烈火,潮红如血,瞧去倒也有趣。
只是现在场中这些人哪里有空去理会他心中感受?甚至对先前那场比试都不曾放在心上,俱都全神贯注来看路于二人比试,生怕错过了其中一丝细节。
“此人剑法了得,若是我刚出锁魔镜时,绝不是他对手!”
眼看着十合已过,路宁心中暗赞对手厉害,却更加意气昂扬,长喝一声道:“于师兄,试探已过,小弟要加力了!”
说罢,路宁剑光陡然暴涨数分,剑速急转加快,眨眼间便将于太岳压过来的剑圈又逼了回去,反攻过去了四五分。
于太岳斗到此时也终于不再留手,亦是一声长喝回道:“师弟此言正合我意!”,他虽然有意压制本能,不再增长真气威力,却把掌中浮云剑的威力真正发挥出来,以道德宗穷微十九剑中的奥妙招数对敌,剑圈被逼缩小,剑光威力却是暴涨近倍,气势如虹,与路宁的剑光激射出了一天星火,真正斗到了酣处。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前面十招激斗还不过是路宁与于太岳相互试探罢了,如今他们才算是出了全力,把各自的真本事拿了出来,每一道剑光、每一次转折、每一种变化,都令人赞叹难言。
就连石亦慎看了都有些心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