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周秦也频频点头称是,“不错,玉华子师兄闭关多年,不但不出银华殿半步,往往数年都没有只言片语流出,杨师侄你可别为了包庇这个小贼,妄传你师父的令旨呀!”
路宁被这老道左一个做贼,右一个盗剑,骂得心中火起,虽有杨海平拦在身前,也忍不住反驳道:“哪里来的妄人,居然诬人为盗?这飞剑乃是我自家得来的剑胎,托了玉华子前辈祭炼,怎就成了你诸天派之物?”
黄周秦自恃身份,不屑与路宁说话,倒是黄震在一边骂道:“小贼还敢猖狂,你说剑胎是你自家之物,谁能作证?”
“但此剑却是用本派至宝九灵归真鼎前后祭炼六年,我们师兄弟几人也不知道催动宝鼎运用了几多功夫,耗费了匡庐洞天多少灵气,耽搁了本派多少门人祭炼法宝飞剑,诸天派上下起码有三四百人知道,怎得不是我诸天派之物?”
路宁气急反笑道:“若照你如此说,九灵归真鼎中炼出来的飞剑便是诸天派之物,那本门玄天如意炉中炼出的丹药,不拘药材是谁的,便都是我紫玄山之物了?”
“你紫玄山什么规矩我不知道,但这口飞剑乃是本派用了心力祭炼了六年的宝贝,岂可让你空口白牙取走?便是说破天也没有这个道理。”
黄震理直气壮的说道,杨海平奈何不得黄周秦,却对黄震骂道:“便是你这孽障在其中搅闹,此乃是师父与紫玄山温真人公平交易,以五颗紫焰火丹换师父将他们的一口剑胎祭炼到五阶,偏你眼红此剑,凭空生出波澜,若被师父知道你对路师弟如此无礼,剑下岂能容情?”
黄震本就有些畏惧杨海平,闻言不敢回嘴,黄周秦却道:“师侄此言差矣,你说紫玄山用灵丹换你师父炼剑,我却不曾听玉华子师兄提起此事,是不是你私相授受,又有谁知道?”
“不过这六年里诸天派内许多弟子帮忙祭炼这口剑胎,却是人所公知,我这俗家侄孙在当中出力最多,你岂可打压黄震,将本属于他的飞剑送给别人?”
杨海平深知这位师叔因为寿元将尽,眼看着一生修行即将付诸流水,故此全心全意只要栽培黄震这个嫡亲的侄孙,不但想方设法将黄震塞到玉华子门下做了亲传弟子,还满天下求索灵丹妙药、法宝奇珍,积攒无数家私,想把整个家族托付给这个黄家后辈。
黄震其实倒也算得争气,十多年功夫修成四境初步,便和道魔九大派中的弟子比较也不算差了。
只是此人修为虽然不差,道心却是不堪,虽然名义上拜了玉华子为师,但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