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也是一桩美事。”
路宁听仲孙厌如此说,心中着实有些羡慕,只可惜他修为还低,温真人又指派了别的事务,否则的话,路宁倒真想跟着马奇师兄他们去看看这番热闹。
“此话虽说不错,但石师弟早就不需这些外物了,凭了他的本事,金丹之下焉有敌手?便是刚刚凝结了金丹的五境之辈,也没几人能胜得过他,不过是被架着来求阵图,好便宜章逸他们三个罢了。”
仲孙厌摇了摇头,到底觉得背后说人不好,于是转过话题来问路宁道:“算了,不去说他们了,路师弟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珠帘洞访我?”
路宁也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老老实实说道:“师兄也知道我至今还没到四境,故此一直不敢有片刻松懈,本来前些时日出得锁魔镜,便应来向师兄拜谢赐宝指点之德,毕竟小弟为了护身不小心毁了师兄所赐旗门,十分的愧疚。”
“只是出来之后师父便叫我收心,故此这几月都耽于修行,一直未能得空。今日却是师父有命,让我来找徐师伯求借风雷翅一用,故此才得有暇到此,正巧遇着师兄。”
仲孙厌将手一摆,“马奇当时要的急,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故此只祭炼了十一重禁制在内,不过几月的闲暇功夫,也算不得什么,若能护得你周全,毁不毁的也当不得事。”
“倒是你借风雷翅作甚,莫非是要出远门不成?”
“正是,师父令我去一趟庐山,因着我这点微末道行,难以御剑远行,故此不得不来求师伯相助。”
仲孙厌一笑道:“你修为固然不高,但在三境之中已然罕见,岂可妄自菲薄?既然是温师叔有令,你这便随我来吧。”
说罢,他便引着路宁往徐之溪真人居所而去,二人一路走一路说话,不多时便见到了徐之溪真人。
却见这位前辈高人此时正闭目坐在云床之上不语不动,也不知是在默运玄功修行,还是闭目养神。
那仲孙厌见了自家师父,比当初马奇见了温半江真人还要随便,离着老远便嚷嚷道:“师父,师父,有客人来访,还不醒转过来!”
那真人头戴玉冠,身披鹤氅,面貌威严,正神游八极之间,猛听得自家徒弟叫嚷,不免皱一皱眉,眼未睁开便不悦喝道:“你这厌物,不是叫你送石亦慎他们出去么,却哪里又有什么客人来?”
路宁连忙上前拜道:“徐师伯在上,弟子路宁有礼了。”
徐之溪真人本来双眼紧闭,听到“路宁”二字,方才心中一动,把眼微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