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俊俏少年。
只见他面目如画、身材高挑,气质沉静温和,令人极易生出亲近之意,路宁甫见便为之心折,再听说他亦是温半江真人弟子,于是连忙肃容施礼道:“不知道是石师兄当面,师弟路宁有礼了。”
石师兄石亦慎回礼道:“这句师兄愧煞在下了,我名列内门,不入真传班辈,只是占着修行时日较久罢了,焉敢妄称师兄?”
他言语甚是谦和,气度也极佳,路宁正要回话,却听得旁边有人道:“石师兄哪里话来,便是有人仗着背后阴域鬼祟乱了尊卑上下,也需服个理字,师兄你修道年限几近一百五十年,在他面前便称个师兄也不为过。”
这人一脸不忿,一边说一边看着路宁,十分不服气的样子。
石亦慎闻言眉头一皱,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人方才住口不言。
仲孙厌见此人着实无礼,心中不悦,只是看在石亦慎的面上,恍若未闻一般,继续对路宁说道:“路师弟,这三位也都是紫烟岛中的内门弟子,方才说话的是掌教师伯的弟子章逸,另外两人乃是姐妹俩,都是小师叔明云山的弟子,苏凤凝苏鸿凝。”
路宁心思机敏,先前几句话的功夫便猜出这几人为何对自己颇为敌视,必定是因为自己未入金丹便破例被师父收为真传弟子,而石亦慎虽然修道年久,但未破金丹之境便始终徘徊于外门,这几人与石亦慎交好,故此对自己十分不满。
这其中牵涉到温半江真人的安排,路宁也不知道师父为何如此处置,自然不好置喙,又见石亦慎自己十分谦和,这些人只是为好友打抱不平,因此并不觉得他们过分,反而自家在心中叹息,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依旧笑吟吟地施礼道:“原来是本门几位师兄师姐,路宁这边有礼了。”
这三人与石亦慎交好,对路宁明明修为低微却被温半江真人破例收为真传弟子十分不忿。
只是他们不好怪温真人这个长辈偏心,只觉得这人定是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或者背后有什么人撑腰使坏,才骤然占据了一个真传弟子的班辈。
虽然此刻路宁态度十分谦逊,他们几人也不曾有过好脸色,当下勉强拱了拱手,便对仲孙厌道:“仲孙师兄既然有贵客到,我等区区内门弟子,自然不敢耽搁真传弟子的大事,这便告辞,回头自仙霞派归来,再来奉还阵图,向徐师叔(伯)致谢。”
说罢,这几人拉着石亦慎就要走。
原本石亦慎还有心要与路宁说几句话,毕竟他们乃是一师之徒,虽然有真传内门之分,但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