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场,你老实说,是打算偷跑,另换个地方逍遥,还是留下来当个厮仆?”
牛玄卿面露不忿之色,“老牛若是想找个主子在头上,早就投到百目妖王麾下耀武扬威了,何须苦捱这些年?”
“洞里这位,虽然自称是紫玄洞天来的,年纪却太小,修为也不比我们俩高着多少,又有什么好本事传授你我?不过是虚言哄骗想要人出力罢了,说不定日后还要借我们挡灾。”
“老牛我欲今晚夜间偷偷溜走,再换个地方逍遥自在,二弟你看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黄公焞低声回道:“牛哥你所言正是,今夜不管如何,我必定是要走的,这区区黄土岭一个破洞,舍了也就舍了吧。”
略微商量了两句之后,两妖便各怀心思回了洞中,假模假样收拾洞府,静待夜间。
路宁也不曾起心管束这二妖,只是自顾自在后洞之中修行,这一夜把阴阳两相有无形雷罡中的法门不住运转,来回搬运真气,温养白日里无意中打通的穴道,真气又自凝练了几分,紫府玄功进步到了第十一重天,玄都剑诀的种子符箓也修炼到了第二重天。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路宁方才停住修行,收了旗门走出后洞。
到得前洞来一看,只见牛玄卿和黄公焞两妖都乖乖待在洞中等候,各自气鼓鼓看着对方,却不曾说话,只是用眼神去剜对方,仿佛剜肉一般。
却是他们俩嘴上硬,实际上夜晚休息时翻来覆去思量,都不肯放弃这个天赐良机,故而嘴上骗对方要走,实际上都是老老实实留下,摆明要抱路宁的大腿不放。
只是二妖第二天一早各自看到对方,便知道自家兄弟先前打的什么主意,虽然不好撕破脸,却都有些气恼怨恨对方不够意思,故此才会如此气鼓鼓地形状。
路宁瞧出两妖尴尬,略一思量就猜出几分缘由,心中险些笑破了肚皮,嘴上却不说什么,大大咧咧坐在牛玄卿原本的交椅上。
他招手把二妖唤到跟前道:“昨夜间我修为略有长进,今日想要练练剑法,牛玄卿,你且去洞外守着,防备有人打扰,黄公焞,你来与我试招。”
那老牛虽然不忿,却不敢多嘴,气哼哼的出去了。
黄公焞则是喜不自胜,连忙将兵器取出,躬身问路宁道:“上仙,却不知小鸟儿该如何陪上仙试招?”
路宁微微一笑道:“你且先站在一边,待我先揣摩揣摩剑法。”
他也不瞒着黄公焞,便在这头鸟精的面前试演玄都剑诀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