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梅道人更厉害三分的敌人挡在面前,他也有信心一剑将之斩落!
但这一剑准头却似乎太差,并未格挡刺向眉心的飞剑,却偏去了窗棂之外,一剑击在虚空中。
但就是这刺偏的一剑,让虚空中发出了“咦”的一声,原本已经刺在眉心上的飞剑也在剑尖与皮肤接触的一瞬间稳稳停住。
随后,路宁那令人惊艳的一剑彻底走空,仿佛真个刺进了无穷无尽的虚空之中,最终精气神尽泄,“当啷”一声跌落在地上。
这一切说来迟,其实只发生在一个刹那之间。
一剑刺在自己直觉所感应到的敌人藏身之地,却依旧刺了个空,路宁不得不闭目就死。
但是直到又过去了三五个呼吸,路宁方才惊觉,那一剑似乎并未刺将下来,他于是又把眼睛睁开,却发现那口剑与先前根本不曾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悬在空中,稳如岱岳一般纹丝不动。
路宁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飞剑主人并无想杀自己之心,心情不由骤然放松、重负释去,周身的汗液再也控制不住,瞬间湿透重衫,浑身肌肉颤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乃是生死之间人的自然反应,却并非路宁被吓出了毛病。
禅房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人影走将进来。
但见他头发蓬松,鼻直口阔,下颌胡须纷乱,身上衣着似胡似汉,一双眼睛隐现寒芒,掌中托着自己的丹朱剑丸,面带笑容,却正是昨夜借宿太元祠的第一人。
若路宁所料不差,他也当是白日里出剑阻拦乌黑光练之人。
只是先前几次相见,这人都举止诡异,如今却是笑吟吟地面目亲和,一进得禅房门来便冲着路宁一点头,笑道:“师弟,师兄我一时手痒,想要试试你这几年来可曾用心修行,行事不免鲁莽了些,还请师弟不要见怪。”
这声师弟一喊,路宁顿时如坠云端,不知所以。
忽然之间,他脑海之中灵光一动,强打着精神冲着来人一礼道:“未知您与温师如何称呼?”
来人哈哈大笑,“我亦是师父所收弟子,比你早些年入门罢了。此番乃是师父有命,说你修为勤勉,已经满足当年在龙华山收徒时所言的考验,故此差我来接你回紫玄山。”
路宁闻言脚下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心头却是一阵按捺不住的狂喜。
龙华山收徒之事除了温师、自己以及云雁子真人外,世上再无第四人知道,故此这几句话一说,他便知来人真是温半江真人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