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虽然仗着城隍爷所封敕的法器能进去,却必定要惊动施法之人,恐怕误了上仙大事。”
路宁皱眉道:“若是我进去,岂不也是要被法术探知?”
胡乱鬼道:“这法术也没什么了不起,只是我等鬼物与妖怪之类阴邪之气太重,躲避不得。若如上仙这般修道之士,或是普通凡人,进出都无碍的。”
路宁这才转嗔回喜,自家想了一想道:“既如此,你且入我手心来,我带你进去,再去寻人不迟。”
他将玉锁金关诀运起,天地元气汇聚于掌心,那胡乱鬼无法,转个身将自己鬼身锁得鸡子大小,落在路宁掌心。
路宁将手一握,以天地元气裹住胡乱鬼,自身却是隐去身形,在别府外找了个角落,施展身法跳过院墙,果然未曾惊动什么邪法,顺顺利利进了别府,避开巡夜之人往里面闯。
直过了数重院落,眼见得离院墙远了,路宁方才将胡乱鬼放出,令它仗着身为阴鬼之身,往府中打探路节与梅道人踪迹去了。
有道是术业有专攻,以路宁的本事,要探这偌大宅邸,没有半夜之功却是休想,但此事在鬼差看来却是轻而易举,并无什么难处。
那胡乱鬼仗着无形无影、穿行阴阳的天赋,若不有意显出身形便是修炼之辈等闲也不能发觉,不消得两炷香的功夫,便将四下里搜寻了个遍,并还不曾惊动一人,回来向路宁禀报道:“上仙,小的果然找到其中一人踪迹,便是年纪小的那个道童。”
“只是却不曾见到梅道人,不过小的在别府后宅鹤轩之中发现有个门户,其上亦有法术封禁,因此不敢擅入,特来回禀上仙。”
路宁闻言大喜,便令胡乱鬼带路去寻小道童路节。
到了地方,路宁先令胡乱鬼退至一旁,这才蹑手蹑足来到房外,从窗缝往内窥探。
却见虽然天已五更,此子居然还未曾入睡,正在所居之房中修炼。
要知道路节并非身具仙缘之辈,没得修行天赋,故而此时并非在修行他盗得的玉锁金关诀,也不是术法秘要上所载法术,而是一身血腥气,隐有阴魂嚎哭之声,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身妖术邪法。
这一幕只看得路宁怒气勃发,险些便要喝骂出来。
要知道路节所修若是别的法术倒也罢了,就算他忽然摇身一变,学成仙法,把玉锁金关诀练到超出路宁修为的地步,也不至于让路宁如此惊怒。
实在这他这一身血腥之气遮掩不得,乃是邪派中一种用生人魂魄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