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颇有纷乱,想必身上之事干系重大,故而隐约有股焦躁之气,甚至连本心似乎都有些紊乱,对修行十分不利。
此乃是刚入道途的后起之辈最容易犯的错误之一,当下便有意点醒道;“不拘你与那梅道人有什么纠缠,老道有一句话劝你,道门修炼之辈,首重本心,便是天大之事,心不可乱,意不可摇,否则修个什么道,练得什么法?”
“便如老道如今这般,空有一身法力不得施展,眼看着大劫临头,若是似你这般心摇意动、胡思乱想,岂不是有死无生,白白将数百年功行付诸流水?”
路宁一听此言,顿时被点破心境、悚然而惊。
原来他自从路节盗宝以来一直被此事深深困扰,虽然表面依旧镇定,但内心深处时时担忧日后之事,故而念头纷来沓至始终不得平静,内心之焦躁不安连施之魏、薛峙都能看出来。
便是前几日偶尔入定那次进境颇大,也是托得悟通佛门以及多日历练之功,而并非是本身用功,可见他这些天来实在失却了修行人的根本,被无形的压力蒙蔽了本心,甚至连性情都受了影响。
此时隐瞒的心事被玄乘一语点破,顿时便如一桶雪水从顶门浇将下来,浑身冰凉,回想前事,不免十分懊悔。
暗道自己甫一遇事便失镇定,这些时日以来进退失据,行也思、坐也思、卧也思、食也思,都是路节梅道人之事,却把本身修行撇在脑后,一会儿参悟佛经,一会儿琢磨邪教,岂不是本末倒置,将当初温半江、云雁子两位真人的教诲统统都抛在了脑后?
想到此处,路宁不禁冷汗连连,浑身衣服都湿得透了。
“这却是我的不是了,修行在己在心,我却为失宝之事进退失据若此,甚至连修行都大受影响,偏移了本心。日后若是遇上比失宝之事更艰巨、更为难之事,难道就直接连修行都放弃了?如此绝非正理!”
“若非玄乘前辈点拨,几乎犯了修行大忌!我须得稳守修行的本心,只将这事视为修行道途上小小考验,举步可跨,如此才不失为修行之辈、道门弟子面对关隘的真正心境。”
其实本来路宁道心心境与意志都甚不俗,又有公冶耽真人持剑问心的磨砺,不该一遇挫折困难就如此不堪。
但世上知易行难,又没有长辈看顾,实在是无人点拨教导他这些关节,而道途中断、仙缘尽绝的危机又在这段时日的点点滴滴中潜移默化,暗中影响路宁的一举一动,才会造就他今日的窘境。
若非有玄乘道人的指点,路宁或许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