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宁也不好将自家事一一详述,便托词道:“前辈不知,此乃是因为我师门一桩缘故,要寻两个人踪迹,故此我才来到大智城。”当下便将前番事捡能说的简述一遍,然后诚恳说道:“玄乘前辈修为深不可测,见识远在小子之上,不知可有什么指教?”
玄乘道人手捻长须,叹息道:“梅道人……我还道你为何来此,果然与劫王教这干人有关。”
路宁闻言欣喜若狂,抢上一步来到玄乘近前道:“玄乘前辈果然识得这梅道人?”
“此人和劫王教在大智城暗中兴风作浪许久,祸害不浅,等闲之辈不晓得他,老道我虽然自封法力体验红尘种种,眼力却还在,只是未曾深究其底细罢了。”
玄乘道人细细思索了一番,方才道:“据老道所知,劫王教两个教主身怀众多邪法,特能蛊惑人心,所创邪教在大梁朝东南一带广有传播,其他地域据说也有隐秘教众,不过他们似是有所忌惮,并未明目张胆传教作乱天下,而是零敲碎打,潜伏于黑暗之中,行迹虽不显,作恶却是不少。”
“说来也是惭愧,本来老道遇上此类邪教,早该出手剪除,只是当初发誓红尘历练百年不动法力,不成功果绝不破禁,因此虽然知道他们为恶,却也无法出手阻止。”
“至于那梅道人,约莫便是劫王教在这大智城中的主者,地位颇尊,号称坛主,他具体藏于何处,老道没得法力,也不能尽知,只知道在城东富贵人家聚集之所,必定有邪教巢穴。”
路宁先是心中一喜,随即又有些失望,“如此说,前辈也不知如何寻到此人了?”
玄乘道:“我确实不知梅道人如今身在何处,不过当初偶然间去山中采药,远远见过此人一次,他身上怨气深重,作恶不浅,本身修为却不甚高,也就与你仿上仿下,根基还远没有你深厚。”
“不过他功力倒也罢了,背景却着实不凡,便是老道我也不敢轻忽。小友你师门渊深难测,却也难说就一定能盖过此人。”
“前辈何出此言,难道这劫王教还有什么特别背景不成?”
路宁闻言不禁眉头一扬,他之前便听施之魏老道提起劫王教两个教主厉害,如今听玄乘道人也如此说,还以为此二人果然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连眼前这个神秘的玄乘道人也忌惮不已。
谁知道他这番猜想却是完全错了方向,“非是劫王教的缘故,毕竟就算是劫王教主,老道看也不一定就知道这梅道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那日我偶然见得其人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