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和尚身上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许能凭此追索其来历。”
路宁道:“薛兄言之有理,不过这两个和尚都有邪法在身,还是我去看看吧。”
他将天地元力运到眼中,仔细看了看两个和尚,也没有动二人脖子上的无面神像,而是小心翼翼地在和尚怀里掏摸了几下,拿出两个锦囊来。
这两个锦囊还不如路宁自树妖处得来的法宝囊,只是用邪法练过的两个大布口袋罢了,并没有真正得过法术祭炼,故此不需法力便能打开。
口袋里乱七八糟地装了不少东西,乃是两个和尚的随身之物,诸如衣物、佛经、念珠、金银、酒肉之类,路宁用法眼看过,都是些俗物罢了。
只是那元音和尚囊中,另有一封书信,几十张白纸剪成的怪物,元真和尚囊中,则有一块黑漆漆的令牌,七颗黑铁也似的弹丸。
路宁展开书信,众人一看,却是没头没尾,也不知是何人所书,其中说教内打探得有一块玉脉之精流入世间,被凡俗工匠打造成碧玉蟠桃,流传来流传去,最后被白鹤宫购入,白鹤宫并未认出此物乃是仙家宝贝,似乎要将这玉脉之精当做礼物送到宝珠严氏,故而令元音和尚设法将玉脉之精夺到手中,上缴总坛,必有功劳云云。
“怪道这和尚来我家假装要拜寿,原来是早有预谋,若不是父亲将这宝贝转手送与施仙长,这两个和尚还不知道该怎么祸害严府呢!”
严溯见了书信,这才恍然大悟,路宁却不在意这些,而是皱着眉头在心中思索,当初乌鸦精乌尚善曾提起什么劫王教与梅道人,元真和尚所用木鱼妖法中,自己明明记得有“未来超世劫王,见大自在,如明镜中显现其像”之句,元音和尚书信中,又有教中打探的说法,莫非这两个人,果真是一个什么劫王教的徒众?
当下他心中便有了些想法,于是拿过元真和尚囊中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看,仿佛一块沉甸甸的黑铁一样,其上并无字样花纹。
路宁略一沉吟,以玉锁金关诀调动天地元气一催,却见光华一闪间,那牌子上便显出几个字来,乃是“未来超世,劫王自在”八个字,将令牌一翻,背面无字,却錾着一道气流,内中裹着一朵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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