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罢了,却也不算什么厉害妖法。”
要知道路宁在雁荡派九霄天禽剑阵中都曾经出入,又学过正宗的道门心法,参阅过术法密要,故而法音和尚金光一闪间路宁便觉出不对。
加上他可以将天地元气运至眼中运用,故此一眼便自识破法音和尚的旁门幻术,见他迷住众人眼光之后催动一道鬼气护身,乃是左道中的五鬼护身法,又见其要抢夺碧玉蟠桃,便知道此人来路不正,这才出手阻拦。
其实当时路宁若是使出丹朱剑丸来,便是再来个法音和尚也一并斩了,也是他不想招摇,这才使了听风软剑,却不想倒让贼人逃去,想必今后还有手尾未完。
路宁不以此为意,严徽与在场其他众人却是越加高看这书生,情知路宁必定是传说当中剑侠剑仙一流人物,比起十方观弟子来更加值得结交,当下便有许多人挨挨挤挤,上前要套近乎。
严徽虽被扰了寿宴,面子受损,心中却颇以能见到传说中的剑侠、法术为幸,这才把严蘅先前所说真个入心,把路宁看得比施之魏更重几分。
他眼见得路宁脸上似有不耐之色,知道此类人最不喜欢俗人打扰,于是干脆自己拦在前面道:“为严某小事,劳动仙长不浅,不如就请施老哥陪着路仙长还往后宅歇息片刻,如何?”
路宁露了行迹本就不愿多待,自是点头称是,施之魏也不耐烦这般场合,当下两人便与薛峙一同回了后宅歇息。
严徽经此一事,心思也不在寿宴上,勉强支应了一会儿,便带着大儿子严溯、三女儿严蘅一同告罪,丢下一宅子来客回后宅去寻路宁去了。
路宁虽然也有些惊讶于法音和尚身怀异术之事,但最关心的还是追索失物,此时虽然与施薛二人议论法音和尚的幻术,心中却在想如何早日赶到大智城,找到梅道人和路节。
他们正说话间,严徽已经带着儿女到了后宅,一见路宁便拱手施礼道:“先前不知路仙长乃是真仙下降,实在是怠慢了。”竟是大方认错,自承怠慢。
路宁饱读诗书,并非一般初入道的雏儿,深知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当下只是客气还礼道:“严大侠莫要取笑,在下这点微末伎俩,哪里算什么真仙,比起施薛两位道兄的十方观秘法,实在差得远了。”
他如此谦逊,施之魏心中更是暗暗点头,那严徽还未多说什么,严溯却在一旁羡慕说道:“路仙长适才一剑伤了妖僧,视妖法如无物,岂不是传说中的剑侠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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