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施之魏武学上也有不凡造诣,而且随师日久,练就十方观嫡传的两种法术,便是路宁得有仙家真传,与施之魏比较也不见得就能稳胜得这道士。
薛峙与施之魏在师门之时关系便算不错,此时久别重逢,攀谈了几句后便向施之魏引荐路宁道:“师兄,这位路兄乃是小弟在夏城结识的挚友,道行修为远在小弟之上,连救我两次性命,师兄可得多亲近亲近。”
那施之魏听得道行修为四字,便知道这是师弟在提醒自己,此少年必定是修行中人,否则断不会如此。
他随侍梁子真日久,自然知道这世上当真有许多修行之士,与俗世之人所处完全是不同世界,只是此类人一般极少在凡俗间出现,偶露行踪便又鸿飞渺渺,难以寻觅。
却不想今日居然能撞见一个,还是自家师弟的朋友,并有恩情在身,因此连忙上前打了个稽首,亲切的拉住路宁的手叙话,半点也不去询问他的底细,只是说些拉近关系的场面话。
路宁有求于施之魏,当下自然也是加意结识,颇说了些久仰大名的话,他一个秀才出身的人,对此道十分精通,几句话下来便让人如浴春风。
严徽本来含笑在侧,自恃身份也不开口,严蘅却生怕父亲怠慢了高人,忍不住在乃父耳边嘀咕了几句,却是将路宁先前斩杀树妖、施展甲马法术的事情诉说一遍。
严徽看去年轻,其实已经六十岁了,而且在武林中地位威望均高,一贯的眼高于顶,先前听了严蘅引荐,却也没放在心上,其实是冲着十方观弟子、施之魏师弟来的。
此时他见十方观两位弟子对路宁都恭敬有加,又有严蘅现身说法,这才知道眼前这个书生一般的人物来历非凡,绝不下于武林圣地,于是放下矜持,也在旁边陪了几句话,继而找了个话头道:“两位仙长大驾光临鄙府,当真是蓬荜生辉,严某也是脸上有光。”
“今夜已晚,两位仙长先前相救小女一番劳累,实不敢再多烦扰,明日乃是严某寿宴正日,多有武林朋友前来聚会,严某诚心邀请两位仙长赴宴,不敢说什么贺寿之类的浑话,就是普通宴饮,也是众多武林朋友想要借机一见武林圣地传人的风采,顺带也让严某表达一下相救小女之情,还望两位不吝驾临。”
他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有情有理有节,路宁本待拒绝,施之魏在旁道:“路道友,师弟,严先生与我多年相交,人品十分出众,一身艺业非同小可,乃是天下间少有的人物,便是我十方观师兄弟中,也无几人比得上严先生的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