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老狐来更顺眼几分,“校尉既来,我所欲问之事想必老狐已然尽数告之了吧?”
乌尚善连忙回道:“小畜已然尽知,上仙既然动问,小畜必定言无不尽。此事乃是七八日前,小畜麾下几个乌鸦兵亲眼所见。”
原来这乌校尉修为与老狐不相上下,虽然不似老狐一般有许多子孙,却也四处收容了不少鸟类精怪,麾下有二十七头鸟精,号称乌鸦兵,这才自称校尉。
那一日便是其麾下有两个乌鸦兵,混在凡鸟之中厮混,偶然落在城西一处树林之上,听见林中有人说话,正是那古怪道士和仙童路节。
彼时这两个乌鸦兵看出道士不同凡俗,未敢上前,只是维持原形躲在树上偷听,顺着风儿隐约听到两人提起什么大智城,什么劫王教的,什么前途无量的,好似是那道士撺掇仙童将什么宝贝献给劫王教,以换取无边好处。
二人对谈了几句之后便一同走了,走时用的乃是甲马灵符,速度甚快,不一时便没了踪迹,只是看其去路,隐隐是往西去。
后来乌校尉得闻此事,想起最近城中传言,便将这消息通知了老狐,这才有了汪家后宅诸事。
“不好,这路节定然是露了那几本道书与剑胎的踪迹,遇到了识得珍贵之辈,这才有什么献宝劫王教的勾当!”
“大智,大智,所言莫非是本朝十八州之一并州的州治大智城?此地果然在夏城之西,看来那路节此时恐怕已经去了大智城……只不知那劫王教是什么门户,道士又是何等人物,居然识得道书珍贵,还与路节搅在一处?”
路宁心中顿时暗叫不妙,煞费了一番思量,面上微露不虞之色,身上隐隐散发一股气势,让身边之人略感压抑。
此时他如今修为渐深,一意一念、一举一动都能引动天地间的元气,故而那老狐一见之下顿时浑身发抖,乌校尉心中也是一惊,微微后悔来此。
要知道乌校尉身为妖物,本来就怕路宁对自家不利,只是老狐一个劲儿的言说路宁行为举止与众不同,有名门大家的风范,不会哄骗他们这些小妖,乌校尉又贪图传授,这才狠下决心跟着老狐前来。
此时见路宁脸色不对,由不得乌校尉不心中打鼓,暗中提聚法力,提防对方突然动手。
薛峙在一边旁观已久,也略猜出路宁几分心思,知他定然是寻那个前番除妖的仙童有事,此时见他面色不豫,沉吟半晌,两个妖精又有些惧怕路宁,担心生出变故来,便在一旁笑道:“路道兄敢是要寻那个什么仙童不成?莫非您与他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