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这等法力,只得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若是好生修行,必定也有这样的一天。
云雁子真人走时将路宁丢在万年县城附近的一处野岭下,此地与县城之间还有数十里路程,要是换做以前,只怕他不走个一两日功夫都见不到城墙的影子。
如今却是大大的不同,路宁即便未能有御剑飞行之能,须得靠一双脚在荒山野岭中行进,但凭了玉锁金关诀的修为,走路的速度也不比骏马奔驰慢上多少,只消得个把时辰的功夫,路宁便已经到了临近县城的一处官道,这才放慢了脚步,装成风尘仆仆游历归来。
一别半年之久,今日重回楚家,顿时惊动楚玉书连同两个路家老仆忙不迭地赶将出来,将路宁迎进府内。
这三人肉眼凡胎,看不透路宁如今菁华内敛,只觉得他气色虽然还比往日精神了许多,但颇有风尘之色,身上甚至只着了一身旧道袍,看去十分狼狈,不免各自心酸。
那楚玉书连忙唤家仆将自家新衣服饰等取出十几件来,叫路宁重新梳洗打扮一番。
路宁却不过好友之意,只得将旧袍改了新衣,又将当初从龙宫得来的那块五色玉佩在腰间,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先前穿着旧道袍,路宁还活像个落拓的穷酸,如今换了新衣,又复是一个俊俏的少年书生。
那两个老仆这时才扑上来痛哭流涕,只怪路宁不与他们说一声便不知与什么人外出游历,一走就是快三个月,险些没把两个老仆急死。
这番话也顺带勾起楚玉书的疑惑来,不免问起路宁当日之事。
可怜路宁哪里敢和他们说实话,少不得编些谎言将他们哄骗一番,楚玉书知书识礼,也不愿多问旁人隐私,便只得罢了,又叫家人摆宴设酒,款待归来好友。
那两个老仆只要自家少爷平安归来,也不管那许多事,倒让路宁省了些解释的口舌。
在楚家盘桓了三五日之后,路宁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告别楚玉书回了太平县。
这一次他因为离家日久,知道舅父大人必定挂念之极,况且自己出门在外也不能静心修炼,急赶回家中,因此没再走水路,而是与两个老仆雇了马车,沿着官道赶路径回太平县,一路无事,不过几天功夫,就平平安安回了家中。
当初路宁离家出走时乃是瞒着舅父石青悄悄离去,还不令家中之人告密,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了太久?因此路宁离家方才一日便被舅父知晓。
只是彼时已经追之不及,石青又得知路宁是往临县看望旧时同窗新秀才楚玉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