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有数的丹道大宗师,也不可能随身带着如此灵丹。
故此温半江真人即便有心相助,但此时两手空空,便不免暗自思量起来,自己若要临时炼制这丹,尚还缺些什么药材,该在何处寻找,又需怎么炮制,种种种种,因此一时间竟入了神,没顾得上回答敖钰。
那清河君不知道温半江心中所想,还以为此丹珍贵,真人不舍,龙女也是一般想法,心中忐忑,泫然欲泣地看向乃父。
敖钰不免在心中暗道:“哎,是孤想得差了,这普天之下修炼门户众多,可只有紫玄山与丹鼎门、抱朴道院、仙霞派并为天下丹道魁首,其中又以温半江真人出身的紫玄山丹道为第一,便是道魔九大派中的门户在丹道上也多有不及。”
“普通修行之辈,便是想得上一枚紫玄派所炼的下品丹药也是千难万难,九大派中的高人,对紫玄山炼制的灵丹也视若珍宝,孤与温半江真人素不相识,空口白牙相索,他岂会轻易赠予重宝?”
“噫!早知如此,就不唐突出言了,转不如请几位兄长出面,邀半江真人以及交好地道友定个时间齐来饮宴,到时再设法用什么奇珍异宝公平交换,岂不是好?也不会弄得现在这般尴尬!”
这位龙君心中如此想着,不免大为懊恼,有心想再提出用些龙宫独有的法宝奇珍来交换灵丹,却又怕此时开口让温半江脸上过不去,适得其反,因此一时间也觉得不好再开口。
二人一有意一无意,都不曾说话,龙女敖令微心有顾忌,也不敢多言,只在自家的玲珑肚肠内思忖,场面一时间竟是暂时僵住了。
三位神仙无语,因为众人交谈而退到一边的路宁此时却越发有些不对起来。
要知道随着时间推移,鳖管事的妖法便已经渐渐有些压制不住路宁胸中的浩然气。
到了后来,清河君敖钰将爱女之事言说之际,他退在一边无事,心思就越发的乱了,更有烦恶之念丛生,脑海中无数事情纷至沓来,冲突异常,腹中怒气翻腾,直如烈火一般反复煎熬。
此人天性本就有些冲动,怒意一发便不管不顾,如今浩然气、怨气、怒气放在一处煎熬,终于有如天雷勾动地火,一举冲破了妖法封禁。
先前醉卧船头、二鬼索魂、鲤伴当携来水晶宫、鳖管事暗中施妖法诸般事由有如过电一般在脑中映现,片刻之间便让路宁对眼前处境以及为何会如此的前因后果统统了然于心。
要是换成一般凡夫俗子,遇上这般事情只怕会吓得浑身酥软,瘫倒在地动也动不得。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