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师父当年怕他杀性太重、沾染太多因果,强行将他召回山上禁足……”
老天师瞥了张天奕一眼:
“以这小子的脾气,当年怕是真敢一个人杀到鬼子老巢去!”
被众人这般惊叹、敬畏地注视着。
张天奕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端起旁边还有些温热的红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看把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张天奕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仿佛刚才那个如同远古凶神般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
“道爷我也就是当年年轻气盛,火气旺,见不得那些腌臜事儿。”
“你们以为徒手撕人很容易吗?那大阴阳师的骨头硬得很,撕起来还得用雷法软化,老费劲了!”
“而且还得小心别把血溅到道袍上,那血呼啦嚓的,洗起来老麻烦了。”
张天奕一脸嫌弃地抱怨着,仿佛在回忆什么糟糕的家务活:
“也就是那次之后,师父嫌我把场面弄得太脏,有辱斯门,回去就把我吊在树上,狠狠地抽断了三根老藤条。”
“从那以后我就学乖了。”
说到这,张天奕嘴角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他随手一翻,从噬囊里慢悠悠地摸出了两把西瓜刀,在手里抛了抛:
“再遇到那种东洋的垃圾……”
“我直接拿西瓜刀,砍他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