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长白山脚下。
几辆霸气十足的越野车正碾着厚厚的积雪,艰难地挺进。
车内很暖和。
张天奕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拉风的黑色貂皮大衣。
他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枸杞红枣茶,看着窗外呼啸的风,惬意地叹了口气:
“啧,这外头看着跟个大冰柜似的,还是车里舒坦啊。”
副驾驶上的张楚岚赶紧回头附和:“可不是嘛师爷!这东北的冷跟咱们南方不一样,这是嘎嘎冻骨头啊!”
“您这貂儿一穿,那气质,绝了!跟座山雕……不是,跟雪山飞狐似的!”
“少拍马屁,多看路。”张天奕懒洋洋地白了他一眼。
然而,舒服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车队在进入原始林区边缘后,速度越来越慢。
最终,在一片被积雪彻底封死的陡峭山坡前,停了下来。
关石花拄着拐杖下了车,走到张天奕这辆车的窗边,满脸歉意:
“老天师,真人。实在对不住,前面的路车彻底进不去了。”
“这还是外围,再往里走,那都是连猎人都不敢进的莽荒老林,终年的积雪很厚。咱们……得腿儿着进去了。”
老天师推开车门,一身单薄的灰色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冷一般,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无妨,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老道我也有几十年没走过这长白山的雪路了。”
“哎……”
紧接着下车的张天奕,裹着貂皮大衣,看着眼前那深不见底的雪窝子,眉头紧皱。
“腿儿着进去?”
张天奕哈出一口白气,一脸的抗拒:
“小关啊,你这就有点不体恤老年人了。道爷我这细皮嫩肉的,一脚踩下去雪都灌进裤裆里了,那还不得落下老寒腿的病根啊?”
关石花一听,急得直搓手:“那……那咋办?要不我让堂口里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轮流背着您?”
“背着?那多没排面。”
张天奕嘴角露出一个,让在场某两个人瞬间头皮发麻的坏笑。
他转过头,对着刚下车、还在拉拉链的张楚岚打了个响指:
“大孙子,卸货!”
“得嘞!”
张楚岚秒懂,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鸡贼。
他几步跑到车尾,手在腰间的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