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高兴就对了。
“可是,这样憋着不能发泄,确实很容易折寿……”带着低沉的磁性,景珏的话语撩得安雯耳朵发痒,偏偏那么多人关注下,安雯什么也不敢做。
索性,他们两人的说话声都很轻,大家也只看到两人嘀嘀咕咕咬耳朵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内容是什么。
感觉着时间差不多了,司仪再度出声:“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新人双方父母走上喜台。今天最开始,最欣慰的莫过于这几位老人了,儿女的幸福就是父母的幸福,今天孩子终于结婚了,长大了。父母的一个最大的心愿也了了。此时此刻,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父母代表为大家讲出他们心底最想说的话。”
台下,安父跟景父景母互相谦让着,最终景父景母跟安父三个长辈一道上了台。
先是景父接过了话筒,笑对台下的众人,“今天是我儿子景珏的婚宴,很高兴大家能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大家都知道,小珏是我唯一的儿子,为他的婚事,我跟他妈可是操了不少心。还好,他没等我们老得走不动路了,才给我们领回来媳妇。非常万幸地,我儿子娶了一个优秀的媳妇。我不求他们有多大的抱负,只希望小两口平平安安,顺便给我生个孙子孙女玩玩就行了。”
景父的心声,其实等同于天下父母的心声,什么也不求,不过就是希望自己的子女早日成家,然后和和美美地过小生活,顺便有个小小的孙子陪着自己而已。
掌声过后,安父拿过了话筒,却是看着有几分的寂寥,“今天,是雯雯结婚的日子。我这个父亲不称职,没有保护好她。还好,她非常争气,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妈妈去世地早,家里又早早有了变故,有时候我真的很自责,没有给她足够的幸福。但好在,她现在是幸福的……”
看向安雯,安父眼底带着疼惜的父爱,“雯雯,你一定要幸福,爸爸看着你幸福。小珏,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守护她。”
“爸,我会的。”景珏承诺道。
笑着点了点头,安父的眼底闪烁着点点的幸福泪光。
话筒到了景母的手里,她却迟疑了好久。
最终,景母只说了一段话:“之前,我问过我儿子,为什么是安雯。他告诉我,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他生命里的那个人叫安雯。曾经,他们分开了七年。他说他不是刻意要等谁,却是在无意间等了她七年。一个人最精彩的年华里有多少个七年,我相信他们比任何人都懂得去珍惜他们接下来的每个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