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了话题,“你还没说,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夫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家对你而言重要吗?”景珏看着眼前的安雯。
这个问题,让安雯有些许的意外,而问这个问题的景珏,更让她意外。
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怅然,安雯不由想起了小时候,“怎么会不重要呢?家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最最重要的。如果没有了家,在你孤单无助的时候,甚至找不到一个依靠的港湾。所以当你失去了一个家的时候,才会迫切地,想要再找一个家。”
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并轻声道:“那安家呢?”
“以前是家,但现在……我也不知道了。说不是家,但是爸爸还在那里,可是没有了哥哥没有了妈妈,就没有了我所爱的人。或许,只有等到有人毁了这个家的时候,我才能想明白这个问题吧。”安雯承认,自己最后的想法有些疯狂了,但她真的是那那么一瞬间想起来这么一个有些决绝,甚至可以算是有点恶毒的想法。
“如果我说,安家已经破产了呢?”安雯刚刚接过景珏递过来的水杯,却是手一松,水杯骤然掉落。
没有想象中的破碎声响起,景珏仿佛早就猜到一般,接住了那个水杯,“安家破产了,就在刚刚新闻已经宣布。”
看着那个水杯,安雯显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答案,“破产了?是你做的吗?”
“是我,但也不只是我。李秋失踪了,在你爸宣布破产之前就没了音信。”景珏缓声道。
“是啊,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陪在我爸身边呢。如果她心里有我爸,根本就不会藏着那些钱吧?”自嘲一笑,安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谁,笑她自己,亦或者是笑她爸。
将水杯重新放到安雯的手中,景珏淡淡道:“那你会怪我吗?”
抬眸,安雯盯着景珏的眼睛,“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其实我真的没有怪你,因为我知道,不管我爸落到什么样的境地,作为一个跟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你不会坐视不理。而这,也够了。”再多的,她已经不想奢望,她不可能去固执地给安父多好的生活,就算她原谅他之前犯的错。
她可以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平静的生活,却不会是能够奢望太多的生活。
知道安雯说的不是假话,景珏也就放心了,当即吻住她的唇,缠绵了一番,“谢谢你的信任,我也不会辜负你的信任,这件事你会看到一个满意的答案,这是我即将送给你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