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儿子,同样辨不清。”尚承生的话句句带刺,终于刺激到了景母。
但看到一旁的尚阿姨,景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怒意,“看来今天不适合我跟月姐好好叙旧。安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还要赖着小珏,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景夫人,为什么你就不想看到你儿子幸福呢?”安雯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景母的面前。
穿着病号服的她,衬着略微苍白的脸色,显得极为柔弱。
轻笑一声,景母双唇微启,“我比谁都希望看到小珏幸福,但是他的幸福不是你。安雯,你只是他错误的方向,作为他的母亲,我有责任纠正这一点。”
“景夫人,你知道现在为什么离婚率那么高吗?”安雯笑了笑,说道。
似想到什么,景母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你想说什么?”
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轻巧的弧度,安雯笑道:“因为不幸福,所以离婚的人才那么多。我们这个年纪,有多少人是在还没感受到爱情的真谛前,就因为父母口中所说的耽误不起,所说的合适,而匆忙地结了婚。这样的他们,能在结婚后相爱的寥寥无几。
这样的婚姻也是脆弱的,只要但凡一方遇到一个爱的人,这个婚姻的堡垒将会崩塌。就算没有遇到那样的人,没有爱的维系,相处中又会有多少的摩擦会影响着家庭。而真正爱过的人,是不会忘记爱的感觉,他的心也只会跟着爱的人动。”
“你还真能扯,我觉得比起一个医生,你更适合去当个小说家。”景母语带嘲讽。
“谢谢景夫人的谬赞,但您不能否认,我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婚姻可以是坟墓,也可以是爱的伊甸园,就看怎么选择。我听说景夫人跟您的先生非常相爱,如果当初您跟您的先生分别跟别人在一起,或许您今天就会赞同我的想法了。”说完这番话,安雯也没指望景母能附和自己。
看着安雯走到窗前,羸弱的身躯似随时都会倒下,右手直挺挺地打着石膏挂在那里,“你的手怎么样了?”
转身回头,安雯嘴角含笑,“已经好多了,只是需要时间。”
“那天我只是让人砸店,并没有让人打伤你。”景母说完这话,便不再理会其他人,离开了病房。
景母的解释,换来安雯迎着阳光的微微一笑。
闭着眼睛,安雯能清楚地感觉到阳光落在眼皮上的温度,暖暖地很舒服。
睁开眼,眼前的世界都仿佛镀了一层光,“阿生,我想听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