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恐怕这一辈子,我都说不出口。就算堵在心里一辈子,我也宁愿堵着……一辈子。
不去想那件事,安雯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微颤的身体在越发冰冷的水里似乎停不下来。她不敢去想,那件事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手机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电话那头还传来景珏的声音,但是安雯什么也听不到了。
哭泣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徘徊不去,有些事情一旦陷进去,想要出来真的好难好难。就像慕容音说的,安雯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魔障中,跨不过,就是一辈子的折磨。
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到有手在自己脸上游走,安雯下意识地用力推开,“别碰我!”
啪地一下睁开眼,安雯惊恐未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意识到刚刚自己推开的是景珏,安雯捂住脸闭上眼睛,再睁开情绪平复了许多。没有了初醒时的慌乱,与惊恐。
看着这样惊魂方定的安雯,景珏不由微微皱眉,“做恶梦了?”
“是啊……做噩梦了。”牵强地笑了下,安雯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浴袍。
而自己的记忆,似乎停留在……浴缸里?
看着安雯低头深思的模样,景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刚刚你在浴缸里昏倒,是我赶到把你抱出来的。如果再晚一些,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的衣服……”安雯轻声嘀咕着。
“我穿的。”干脆直白,外加理所当然的三个字,从景珏的口中顺理成章地说出。
身子微微前倾,景珏轻凑在她的耳边,话语轻柔带着几分小小的诱惑,“又不是没看过?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你倒是发育了不少,嗯?”
微微上挑的尾音,让安雯觉得耳朵是痒痒的,又热热的。伴随着脸红跟心跳,安雯赶紧将景珏推开,让空气温度冷下来一些,“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我是在医院,但某人在浴室里出事,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别看景珏现在说得云淡风轻,天知道当他听到安雯的哭声,却又得不到她任何的回应时,那种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的冲动。
安雯没有再多问,但是脸色却依旧不太好。
看着这样的安雯,景珏忍不住抬手放在她的额上,“低烧也退了,怎么看起来还是不太对劲?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