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玖的脸色像变色龙一样,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年仅十九岁的上士,穿着一身一看就是高级烬骸的作战服。
他说自己是总督大人的干儿子,你信不信?
孟玖当下便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他不再说话,只不过看赵牧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不忿。
赵牧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语气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仇富和仇视特权阶层,是许多你们这种底层人常有的扭曲变态的心理。”
赵牧懒得解释自己的平民出身,他不会和这种人浪费心思与口水。
他们平等地嫉妒仇视每一个比自己优越的人。
哪怕看到同为平民的赵牧拥有天份、名望和地位,也只会更加疯狂地嫉妒。
“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们,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任务,你们根本没有资格与我产生交集。”
“这次任务,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做你们的事。不要过来招惹我,听懂了吗?”
赵牧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雇佣兵。
玄锋国的士兵,都是狼!
狼只会屈服于更强大的狼王,要让他们听你的,就得比你们更凶狠!
一群人没有反驳,可眼神当中,那种嫉妒和不甘心却没有消散几分。
赵牧也浑不在意,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次冲突会以赵牧立威结束的时候。
赵牧却没有停手。
他径直越过孟玖等人,当那些雇佣兵不存在一般朝着被打飞的飞机头走了过去。
他的脸上都是血,面骨都被打碎了,鼻子歪斜,牙齿掉了许多颗。
赵牧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然后冷冷地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说,你是谁老子?”
这个简单的行为,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人们总是下意识地认为,做事情应该点到为止,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
而那些会把事情做绝的人,通常会被暗骂是疯子——没有人愿意得罪疯子。
飞机头牙齿掉了大半,嘴里都是血,却倔强地盯着赵牧,“你……”
从武备军退伍下来的人,不管打不打得过,身上那种痞气都不可能消除。
赵牧也不惯着他,伸手轻轻地,将他的一条胳膊给拧断了。
甚至算不上是拧,因为他真的没有怎么使劲,飞机头的手臂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