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北堂秋水的死亡,并非简单的情杀。而是一场自上而下的阴谋?
封平疆也站队了?他也选择了站在北堂家族的对立面?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在江南行省的这场行动,可就彻底糟糕了。
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的调查结果,北堂秋水的死亡可谓是滴水不漏,任何值得调查的线索都没有查到。
天衣无缝。
尸骨无存。
北堂忆海悄悄握紧了拳头,他想:单单凭藉那名十九岁少年的家世、能力,绝对做不出这么漂亮的活。
所以背后,一定有其他人相助!
怎么办?
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就这么回去,还是继续留下来,死磕到底?
北堂忆海的眸中,光线明灭不定,他左思右想,坐在窗前对着江边逐渐暗淡下来的光景,思索了良久。
最终,他的目光变得坚定,心中再无任何茫然!
「北堂家族的威严不可受辱!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结果。」
「哪怕是封平疆参与了此事,也需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
「赵牧。」
他缓缓念着这个名字,事实的真相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北堂家族虎威犹存,不容冒犯!
「你必须得死了。」
北堂忆海淡淡的说道,如同对赵牧发出的命运审判。
……
天工堂。
赵牧和田少商达成了合作协议,给出的条件让双方都非常的满意。
赵牧喊来了自己的好兄弟孟球球,将他介绍给了田少商,说以后的生意往来由天工堂的运营总监直接负责。
田少商听说是孟家的嫡孙,微微颔首,说道:「我和你爷爷还有父亲也是多年好友。」
「见过田叔叔!」
孟球球倒是挺会顺杆爬的。
生意上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原先还在与泸江市军商处合作的商单直接转到庆州军部总部。
以后炼制烬骸的材料问题,也算是得到了解决。
等到田少商离开,孟球球朝着赵牧挤眉弄眼。
「这下子,你也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
赵牧叹了口气:「我考虑去改个姓,就姓杨。以后请叫我杨巅峰!」
二人饶有兴致地斗嘴。
孟球球压低了声音,对赵牧说道:「北堂家的人离开青锋营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