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的。”
“即便如此,他也差点被北堂秋水逼入死路。”
“所以,北堂秋水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关关擦了擦嘴角,“这件事情我也有参与。虽然我相信你们都是赵牧最好的朋友,可是我想要告诉你们,任何敢伤害赵牧的人,我以南宫家族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伤害赵牧一分,我就让他十倍奉还!”
赵牧听到南宫关关的这番话,心中忍不住涌现出一股暖意。
孟球球当即用一根大棒骨敲著桌子,喊道:“关关大小姐,你说这话可就太瞧不起我老孟了!”
“小牧哥那就是我大哥,我就算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出卖他!”
陆焱盯著赵牧,他並不在乎关关语气当中的警告,而是极其认真的说道:
“小牧哥,你让我重新活了过来,我的这条命都是你的,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如果到时候,有人说是你杀了北堂秋水,我会告诉他们,人是我杀的!”
陆焱的语气生硬,態度却极为耿直。
他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但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是赵牧,让他感受到了被重视的感觉;是赵牧,让他获得了尊严。
他愿意为了赵牧去死。
卓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嘆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是个讲义气的人啊!”
他目光炯炯地望著赵牧:“若是我背信弃义,那就让我不得好死!赵牧,这是我卓云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