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秋水向来高傲,最看不上地位低下之人。”
“已经证实,他確实派人去暗杀这个赵牧,所以无论怎么想,他都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北堂羽不咸不淡地说道:
“先把他抓过来,杀了吧。”
是与不是都无所谓,就算抓错人了,死一个平民又能怎样?
北堂忆海听到他的话语,有些讚赏,却又带著几分看孩子的戏謔。
“分析得不错,这確实是一名军人处理问题的方式。简单高效!”
“但是呢,”他摇了摇手指:“你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北堂羽觉得自己的主意非常好,疑惑地问道:“什么问题?”
“江南,不是北域!”
北堂忆海悠悠地说道。
那不是他们想杀谁都能隨便杀的地界。
他站起身来,“我们去江南走一趟吧!把这位『赵牧』小朋友请过来,喝杯茶好好的聊聊。”
“如果真是他做的,他一定会露出马脚。”
玄武军中,多得是专业的审讯人员。
动刑的方式有,不动刑的手段也有,而且会比动刑更加可怕。
只要落入他们的手中,自然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开口,到时候不是赵牧做的,也能叫他承认。
北堂羽点了点头:“一切都听小叔的安排。”
……
赵牧回去之后,告诉了南宫关关和孟球球等人,他已经拜了封平疆为义父的事情。
孟球球惊讶的嘴巴张成了“o”型。
“小牧哥,你太牛了!竟然找了我们江南行省的老大当乾爹。以后岂不是可以横著走了?”
赵牧却笑著说道:“你也知道的,我这种无权无势的平民家庭出身,必须找个靠山,以后在军中才能好混。”
有能力,没关係,也是举步维艰。
有能力,有关係,才可以像关关他们这样,一帆风顺。
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
卓云笑著说道:“恭喜了,赵牧!”
陆焱点了点头:“俺也一样。”
关关却若有所思地望著赵牧,伸手將他拉到外面。
“你跟我过来一下。”
孟球球几人朝著赵牧挤眉弄眼,如今二人的关係眾人都清楚,只不过没有戳破罢了。
赵牧和南宫关关来到一处僻静处,关关对赵牧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