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此时坐著几位气度不凡的王族,还有一些小辈在旁边站著。
而一脸狰狞,刚刚摔碎茶盏的人,正是北堂秋水的母亲叶秋荷。
而北堂秋水的父亲,铁脊城玄武军上校,第五镇军团的掌权人北堂鸣龙,也是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不定。
北堂家族的人不是不能战死,这些年战死北域的族人不在少数。
可是北堂秋水的死亡,实在是太过蹊蹺,也太过丟人。
因为从前线传回来的情报看,北堂秋水死在了一场人族与血族之间,1000人对1000人的限定性战斗当中。
北堂秋水没有建立什么功绩,死的莫名其妙,连尸体都找不到。
任谁都会觉得,这背后有巨大的猫腻。
旁边一名身著军装,留著短髮的英挺少年上前扶住叶秋荷的胳膊。
“母亲您不要太过伤心。这件事情,爷爷与父亲、叔伯他们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让弟弟枉死!”
说话的人,是北堂秋水的哥哥北堂羽,22岁年纪,已经是玄武军中的少尉军官,实力非凡。
而这间屋子里,坐在最上首的那位,是一个花白短髮,看上去约莫五十岁左右年纪,国字脸,不怒自威的中年。
定北王北堂傲的第三子,北堂炬。
也是北堂秋水的亲爷爷,由於战功赫赫,被玄锋帝国皇帝钦封一等忠勇伯。
这一屋子里面,大多都是军中的好手。
赵牧很討厌北堂家族,但是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四大边疆王,哪怕是没落了,族中也依旧能人辈出。
他们的没落,是相对於其他竞爭对手。
可是掌握大量的资源,又多年与其他强族强强联手,使得他们的后代看上去仍然很厉害。
听著儿媳妇的哭闹,北堂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愤怒吗?
或许是有一些的,毕竟死的是自己的亲孙子。
不过他的愤怒,更多是北堂家族的威严受损。
毕竟在北堂家,子嗣从来都不是问题。
光是在族谱上面有名录的,北堂秋水这一代都有三十多个。
更別提那些在外面的私生子,大家族,从不缺乏继承人。
“老三家的媳妇,別哭了!”
北堂炬冷冷的说道。
叶秋荷哽咽著,用手帕抹泪。
“爹,这件事情,您要给秋水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