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双眸抬起时,依旧带著猛虎一般的凌厉。
“小姐,这是北堂秋水让我给您送来的疗伤药。”
侍卫举著那一瓶药膏说道。
“扔了,或者你自己拿去用好了。”
关关不耐烦的说道。
来到原始森林附近,大军开始慢慢集结,准备一举突破血族的防线。
从那以后,北堂秋水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缠过来。
关关对他的厌恶写在脸上,可那傢伙却偏偏死皮赖脸,无论怎么打骂都不走。
不知情的人看到之后,还会感嘆一句北堂秋水是个情种。
这加深了关关对他的厌恶。
只不过,已经过去近半个月了,赵牧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这让关关的心中不禁开始有些担忧。
“赵牧,你这傢伙不会出事吧?你要是敢有事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
她咬著嘴唇,说著狠话,可难掩眼底的一抹焦虑。
不过没等多长时间,帐篷外面就传来孟球球兴冲冲的声音。
“关关大小姐,好消息,好消息!”
关关抬起头来,孟球球和陆焱、卓云、邵寒等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关关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是有赵牧的消息了吗?那个可恶的傢伙,自己一个人跑了那么久,说好了过几天就过来跟我们匯合。结果现在人死哪去了?”
孟球球愣在了原地,隨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个……你说得对。”
关关的怨气很大,孟球球能够理解。
一周之前他们来到原始森林附近,关关与孟球球他们也参与到了突破防线的战斗当中。
凭著双虎震天弓,关关也斩杀了十几名血族好手。
但是三天之前,她遭遇到了血族最强的狙击手,麦巴赫。
两个人交手只是一击,莫关关的肩膀就被对方一枪击中,最近两天她都在养伤。
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关关发泄完了之后,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盯著孟球球道:“说吧,怎么回事,是赵牧回来了吗?”
“可以是。”
孟球球说道。
“咔嚓!”
关关银牙紧咬,双手捏在一起,骨头髮出“咯咯”的声响,那是要打人的前奏。
孟球球不敢再卖关子,赶忙说出了今天的听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