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咬著牙问道。

他猜到对方是打算公报私仇，只是在这种地方，又是这样人族与血族死战的关键环节，他还是难以接受一名中尉军官做出这种事情！

常春眯著眼睛，一步步踏著雪朝赵牧走了过来。

他的指尖轻抬，空气之中一缕缕雪花缓缓飞舞，借著光，赵牧可以看到它们如同刀片一般锋利，切割过自己身上的护体灵力时，就像刀子切割过木头一般。

“我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常春笑眯眯的指著赵牧：“你带给我的羞辱，我可是一直很清楚的记得呢！”

他睁开了眼睛，满眼都是对赵牧的杀意！

“因为你，我的军旅生涯彻底完蛋了！不杀掉你，如何解我心头之恨？”

赵牧“呵呵”一声笑了起来。

“没那么简单吧？就因为这个来杀我？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了，你將会陷入更加可怕的地狱！”

“所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北堂秋水！”

常春愣了一下，脚下动作一顿。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赵牧，“你这傢伙……”

他话只说到了一半，並没有说出是不是北堂秋水让他来的，因为他知道赵牧的电子手环在录像。

虽然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內，赵牧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但他出于谨慎，还是不会鬆口。

“下地狱，去问阎王吧！”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对准赵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