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钱吗?”
沈墨染喘著粗气,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你们……你们这样做是可耻的!你们是军人啊!”
眾人不再说话,他们也保留著那么一点点羞耻心。
但是,他们当兵,未必有那么多的大义可言,只不过是想要谋个好前程。
羞耻心这玩意,在活命面前啥也不是。
肖律光一把拽住沈墨染的头髮將她拎了起来,然后用力一推將她推进了血雾之中。
沈墨染已经看到了血雾当中那一对幽蓝色的眸子,她的脑海当中,走马灯一般浮现出许许多多的记忆。
有家人的,有十几年勤学苦练,只为了脱离阶层。
还有关於赵牧的。
如果她当初没有选择和赵牧分手,而是留在青锋营与赵牧一起,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有些茫然。
即便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踏入战场,就需要面临那高达50的阵亡率。
可她觉得自己是与眾不同的,会受到命运的眷顾。
可事实证明,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幸运的那个人终究不是她。
无数双黑漆漆的大手从血雾之中探了过来,將她的身体彻底包裹了起来,然后朝著血雾深处拖拽而去。
隨后,沈墨染的身后也传来了玄武新军们的惨叫。
“啊啊啊!你撒谎,你说过会放过我们的!”
“救命,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