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擢到铁脊城。
“这个葛洪运,难道是受了北堂秋水的指使?”
赵牧的心中產生了这样的想法,而且他觉得这有极大的可能。
“真是该死的傢伙!”
赵牧的眸中一抹杀机闪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做事向来以直报怨,这个仇他必须得报。
可是在战场之上,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杀死一名王裔,谈何容易?
不仅要干掉对方,还得杀的乾乾净净。否则但凡他有一丝杀害王裔的嫌疑,都会被愤怒的北堂王族直接抹除。
当然,赵牧想杀北堂秋水很难,北堂秋水想动他也不容易。
帝国势力错综复杂,北堂王族如今势微,不少人盯著他们世袭罔替的王位,想要动摇他们的根本,让他们倒台。
北堂秋水真要在这里,对一个战功赫赫,前途无量的青杀队员动手,就会成为別人攻訐北堂家的理由。
赵牧可以肯定,他和北堂秋水,如今都恨不得置对方於死地。
只是大家都没有找到好的时机。
赵牧回去的路上低著头,脑里面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似乎看出了赵牧的担忧,曹行视再次劝说道:“如果你待在这里觉得不安全的话,就先回青锋营吧!只需要尽好你烬骸师的职责,为我们修復烬骸即可。”
赵牧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战。放心师兄,这点小事不会影响到我。”
开玩笑,一场大战下来,他的狂神战法熟练度就能提升几百点。
错过这个机会,上哪去找那么好的练级场所?
如今狂神战法的熟练度都达到了3200点,这已经是虎级战法的顶点。
就算是白涟这些老牌天才苦练十年,都未必有他战法熟练度高。
他还要留在这里,继续提升实力呢!
见到赵牧坚持,曹行视也不再说些什么。
如他所说的那般,他也喜欢有自己主见的人,毕竟將来,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青杀队,在他离开之后,后辈们应该能独当一面才行。
……
这次事件在军营里面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澜,但战爭在即,大家也只是將其当成谈资。
可赵牧回去之后,屁股还没坐热,又有人登门了。
孟球球与关关几个人围著他,关切的问他有没有事呢,瓜子花生都准备好了,房门再度被敲响。
“咚咚咚。”
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