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从曹行视的身上,感受到了赤裸裸的杀意。
这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今天他不给曹行视一个满意的答覆,对方,真的会杀死他!
疯子!
他的脑海当中浮现出这样两个字,这里可是战爭前线,而眼前的傢伙竟然因为这种小事,想杀了他?
他在半空中艰难的挣扎著,脸红脖子粗的嘴硬道:“我……我不信你敢动我!杀了我,你也要上军事法庭!”
曹行视好看的狭长眸子微微一凝,他没有再多说话,只是继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雷霆的威压在他掌心之中蔓延,轻易撕碎了常春的护体灵力。
赵牧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站在曹行视的身后,看到这一幕都被惊住了。
他知道曹行视会为自己出头,但是也没想到曹行视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不要!我说,我说!”
常春终於害怕了,挣扎著从嗓子里面挤出几个字来。
曹行视將他一把扔在地上,“叫你的头过来。”
常春捂著脖子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碎了,疼的厉害。
曹行视站在他的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战时对战友下手,意图谋害我青杀队的成员,这可是死罪!你最好是今天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赵牧微微愣了一下,很快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队长的做事风格,他颇为认可。
常春人都傻了,他愤怒的喊道:“我什么时候要害他了?我只是想借他的烬骸而已!”
曹行视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你是,你就是!我想杀你,只需要这个理由就够了。你猜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常春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感觉他如同恶魔。
常春来自北武行省的支援部队,所以不清楚曹行视的性情。
但凡是江南行省的武备军,就没有人敢过来招惹曹行视,更別说在军营里面动青杀队的人。
十年前封魔大战,瀘江市精锐战死三分之二。作为黄金一代最后的成员,曹行视撑了青杀队十年。
其实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离开青杀队,加入禁军,或者去江南武备军总部也可以得到一个不错的军职。
但他没有选择离开,就是为了重振青杀队的荣光。
这十年来,他名义上是队长,实际上比教官还要尽职尽责的培养著每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