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杀!
从那以后,他们打牌都得背著赵牧。
周围的人鸟兽状散,抱住床的栏杆不敢与赵牧对视。
赵牧背著手走进来,“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好战友吗?打牌不叫我,像话吗像话吗?”
金象城泪流满面:“跟你打牌之前,他们都叫我金少爷来的!现在都喊我赔钱货了。”
赵牧摸了摸鼻子,他记得自己也没有贏的太狠。
毕竟手头的资金也有几千万玄锋幣,他在青锋营又没有花钱的机会,渐渐对钱失去了概念。
“哎,不就是贏了你两千万玄锋幣吗?不要这么小气啊!”
赵牧安慰金象城道。
金象城的鼻子都快气歪了,直接脱掉上衣扔在地上,指著自己肚子上的肋排说道:“你看看,我最近饭都吃不下去了!”
“哎,食欲不振是病,得治啊!”
“玩去!我因为还债的问题愁的啊!”
赵牧一阵无语,歪著脑袋瞪著他道:“金象城,怎么说你也是金家少爷,不至於这么惨吧?”
金象城长嘆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大家族人情世故很重的。下个月我二姨家的表侄子结婚,我还得去隨礼。”
“我正纠结著给多少呢!”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算帐。
“给两万太少了,拿不出手。三万是单数不合適,四万,四这个字又不太吉利。五万,我特么的又捨不得!”
赵牧翻了个白眼,“真是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