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別的人来告诉你吧!”
赵山豪心中一惊,耳边就传来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汽车的大灯刺穿了午夜的黑暗。
一辆汽车开了过来,车门打开,赵牧走下驾驶位。
看到赵牧的一瞬间,赵山豪的心跳加速了好几个节拍!
“这傢伙,竟然还活著!黑狐那群废物是怎么搞的,连一个新兵蛋子都杀不死!”
赵山豪心中將黑狐三人痛骂了一顿,脸上却仍旧一副茫然的神情。
“这不是赵牧师弟吗?是你找我?”
赵牧迈步走向前去,眼睛死死盯著赵山豪。
他眯著眼睛,冷冷的说道:“我为什么过来找你,你的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此时此刻,赵山豪明白,自己的事情可能暴露了。
但他也不是新兵蛋子,心理素质没有那么差。
“师弟你在说什么呀?自从上次你我一战之后,我们之间就再无其他接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牧懒得看他表演。
“今天晚上,我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三名赏金猎人截杀!”
“当时看到我们离开军营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里,赵山豪放下心来,脸上也露出轻鬆的表情。
“师弟,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当时刚从训练馆回来,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你。”
“对了,”他忽然紧张的说道:“是什么人胆大包天,竟然敢袭击青杀队的队员!师弟你告诉我,师兄绝对不会放过他!”
赵山豪知道,赵牧不可能有直接的证据,所以有恃无恐起来。
赵牧却勾起嘴角。
“还在装是吗?不过很可惜的是,那三名赏金猎人已经供出,是你把我们的行踪透露出去的!”
他看向旁边的南宫关关:“我的队友可以作证!”
南宫关关的眼睛微微睁大,心中一百个问號。
黑狐什么时候说过是赵山豪乾的了?
可是看到赵牧那自信的表情,南宫关关立刻明白过来什么。
她点了点头:“没错,对方指明,就是你赵山豪泄露的情报!”
赵山豪的身体僵住了,一股寒意从他的后背一直传到尾椎骨。
黑狐三人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两个人在撒谎!
他竟然觉得莫名的委屈,你们可是青杀队的队员,怎么能耍无赖呢?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