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低著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呵呵。”
他轻笑了一声,对於生命漠不关心,转头走了回去。
周围的人群见到这一幕,虽然觉得有些血腥,但更多庆州本地人还是为他们的天才而欢呼。
这种时候,立场才是最重要的,高於人性。
可是其他军武专的学员兵们,却因为这一幕而陷入了沉默。
这仅仅是第一场,就有人死亡,而且还是以如此悽惨的方式。
他们这些入营第一年的新兵,怎能不心惊?
就连赵牧也眯起眸子,他对身后的队友们说道:“如果后面我们会碰到锐金营的话,第一个我先上场!”
就连一向喜欢嘴硬的邵寒,此时也不开口反驳了。
他捫心自问,如果刚刚在场上的那个人是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怕是也撑不住多久。
锐金营大获全胜,贏的毫无意外。
沈无咎回去之后一脸平淡,对於此次胜利,他们都是理所应当的表情。
锐金营,首府的直属军武专,就应该是江南最强!
不过赵牧在他们那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孟球球的堂弟孟阔海。
他跟在几名a级天才身边,一脸得意的笑容,等到沈无咎一下场,他立刻送来能量饮料。
赵牧忍不住看了一眼孟球球:“看来你的那个堂弟,也结交了不错的人脉。”
孟家的做事风格,向来以豪掷千金,广结善缘出名。
只不过赵牧不明白,为何孟球球选择远走瀘江市,而不是留在庆州。
孟球球咬了咬牙,“孟家的家训,是广泛结交天下英豪。当然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至於我为何会去青锋营,是因为跟那个傢伙打赌输了。”
孟球球吐槽著,脸上却很快露出笑容。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孟阔海那傢伙也想不到,我会在青锋营遇到你们吧!”
孟球球眼巴巴的望著赵牧、陆焱和莫关关,“亲爹、亲娘们啊!这一回你们可得好好为我爭个脸。我爷爷在台上坐著呢!要是被孟阔海那臭小子给压了一头,我可丟死人了!”
孟老爷子虽然健在,据说也是一名斗级高达200多的锐锋级灵能力者。
但是他的斗级,全都是拿钱买灵源堆上去的,自己压根没有跟人家打过架。
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