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多。
金刚石的刻刀尖端,划破金属片表面,留下深度一致的直线,手就必须足够稳,发力也得一致。
赵牧不慌不忙,控制著一缕灵力覆盖住刻刀的刀头。如此一来,刻画所需要的力道就轻巧了不少。
赵牧专心致志的刻著,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已经掌握了刻画线条的技能,熟练度100之后,可以保证刻出的线条都在相同的深度和宽度,並且横平竖直,不会歪斜。
一晚上的练习,就让他比练了一天戟法还要疲惫,因为精神必须高度紧张。
半夜时分,他连训练馆都没去,回到宿舍就死狗一般躺在床上。
孟球球见状,趴到他床前笑嘻嘻的问道:“小牧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赵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別提了,在学怎么刻印灵纹来著。那玩意可真累啊!照这个进度来看,我恐怕得好几个月才能成为一级烬骸师。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成为神域烬骸师啊!”
“咳咳……咳咳咳……”
孟球球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张胖脸涨得通红。
他朝赵牧竖起一根大拇指:“哥们,还是你能装啊!”
要知道,许多烬骸师终其一生,都停留在一级烬骸师的层次。一辈子能拿出手的作品不超过十件。
即便如此,他们也能得到许多人的尊敬。
赵牧说的话,用孟球球的言语来说就是,这是人类能说出的语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