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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张彪还非常友善的提醒他们,他们现在吃的东西,就是用那池子里面的血肉、內臟做出来的。
不少人又“咕嘟嘟”吐在嘴里,然后强行忍住噁心咽了下去。
因为如果吐出来的话,他们就得趴下来將地上的东西再吃回去。
一日的训练结束之后,赵牧先是去了一趟医务室。
医务室的医生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性,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头髮用一根铅笔盘在脑后,看上去知性成熟。
他擼起自己的袖子,左臂此时已经红肿的厉害,只是隱藏在训练服之下不明显。
徐鈺然医生看到伤势之后,淡淡的说道:“新兵?训练强度有点大啊!”
她取来一瓶药水,递给赵牧:“药水涂抹一下,一晚上就好了。”
青锋营的训练太过寻常,所以这种治疗外伤的药物都是军部专供,疗效绝佳。
赵牧涂抹了药水之后,谢过徐医生。
不过今天晚上,日常的训练怕是不能够进行了。
他跟孟球球三个人说明了情况,然后便直接去了工程部。
左臂虽然疼,但右手画图还是没有问题的。
来到工程部之后,和顾寧里、夏玲玲打过了招呼。
凉工尺在忙自己的事情,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说话。
赵牧打个招呼,於是自顾自的去一旁开始绘图。
烬骸师的生活是无比枯燥的,有时候为了打造一件理想的烬骸,可能需要將自己关在工作室里面长达数年。
因此,孤独的工作是他们的常態,这也养成了凉工尺那怪异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