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眼见著赵牧这么做了,却没有受到任何责罚,於是也赶紧跟著有样学样。
一根根木头被打入泥土当中,脚下有了根,再站桩的难度也就大大减轻了。
不少学员望向赵牧,眼睛里面投来感激的神色。
邵寒冷嗤了一声:“你就这么喜欢出风头吗?別忘了,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训练的难度一下子变得小了许多,並非每个人都学习赵牧,比如说莫关关以及朱猛、卓云等人,他们都想要挑战自己的极限。
可是从此时开始,直到下午四点钟,真的再无一人掉落木桩。
“嘟!!!”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张彪高喊道:“训练结束!!”
训练场上传来响彻四方的大喘气的声音,那是如释重负的嘆息。
隨即所有人陆续从木桩上面跳了下来。
“哎哟喂……脚麻了!”
“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属於我了。嗯,还有膀胱。”
许多人赶紧打报告,第一时间冲向厕所。
张彪说道:“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休息!十分钟以后,去吃饭!”
赵牧喊过来三名室友,“走,上厕所去!”
男生上厕所哪有一个人去的,都是一群人勾肩搭背。
许多人路过赵牧的时候,不忘记停下来,对他说一声“谢谢。”
“赵牧,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恐怕得站到半夜了。”
长相粗獷的朱猛走过来,真诚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他壮硕的如同一头狮子,表情却非常柔和。
赵牧和他握了握手:“我们虽然有竞爭,但也有合作。集体的利益与个人的利益並不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