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了视野,谁都不清楚火源地如何了。
有些人很耐心的在周围等待,等著烈火將战斗场中的人逼出来。
一名戴著帆布帽的试炼者手中拿著弓箭,一脸警惕的盯著前方。
只要有人影出现,他都会立即出手將其拿下。
“我有著猎鹰一般的眼睛和山猫一样的耳朵,没有什么可以逃过我的侦察。”
试炼者自信的说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哦?是吗?”
试炼者瞳孔一缩,刚要掏出腰间佩刀转身迎击。
可是没有等到他转过身来,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將他的喉咙死死钳住,身体被死死按在树上。
赵牧笑眯眯的盯著他,左手按住他想要拔刀的手。
“动一下,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少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盆……盆友,打架归打架,脖子空气给一下好吗?”
最终在赵牧的眼皮子底下,他囁嚅著嘴,满眼是不甘心的泪花,还是將手上仅有的三块號码牌交了出来,並且老老实实的召唤巨鹰离场。
赵牧掂量了一下身上的號码牌,经过近十个小时的狩猎,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七十多块號码牌,虽然不沉重,但是带在身上总是有些不方便。
於是他將所有的號码牌收好,找了一棵高大的树木,將这些號码牌塞进一件衣服里面,全都藏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赵牧方才安心的离开。
等到他离开之后不久,黑暗之中,一名试炼者悄然现身,嘴角扬起一抹狂喜。
“嘿嘿,真是天赐大礼啊!你的號码牌,全都归我啦!”
他跑到大树跟前,手脚並用往上爬。
正爬到一半呢,忽然感觉后脊背一阵发凉。他缓缓扭头往下一看,就见到一根冰冷的箭矢瞄准了他的后脖颈。
赵牧笑眯眯的望著他道:“你还真是赏脸,这么快就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