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金饰玉器————
但刘芷筠很清楚,那些礼物,再贵重,也远远比不上面前女儿收到的这份,来自男友家长的见面礼。
无数颗切割完美的钻石紧密排列,宛如一条从银河里截取下来的流光缎带。
它们贪婪地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线,再以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姿态,将其反射成无数道七彩的霓虹,在这方寸之间,肆意流淌,璀璨夺目。
「16554万美元。」
不需要刘芷筠开口询问,徐忆如也知道妈妈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她直接把答案给念了出来。
「这条项炼的价格。」
「妈,如果他们家有问题的话————应该不会一上来就给女生送这么贵重的见面礼吧?」
小如把见面礼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毫无疑问,女儿的这句话,刘芷筠打心底认同。
这世间有一种昂贵,是你听了报价,反而会心生鄙夷,觉得它德不配位。
但还有另一种昂贵,是你甚至无需知晓价格,只需一眼,本能便会告诉你一一这东西,你这辈子可能只配见这一回。
此刻,静静躺在丝绒盒里的这串海瑞—温斯顿钻石项炼,便是后者。
apeaur diand neke。
这个名字,没有一个词是虚言。
因为,那不是凡品该有的光泽。
「我不是觉得他们家在钱上面有问题啦————」
话及此处,刘芷筠犯了难。
该怎么说,才够委婉呢?
「我是觉得————嗯————他们家的钱有点问题。」
「钱有点问题?」
「韩易花钱的节奏,还有他妈妈给你买见面礼的这个————手笔。」刘芷筠语速放得很慢,「让我觉得,他们的钱,有没有可能来得太容易了点。」
徐忆如这下听懂了:「妈,你的意思是————他们的钱,来路不正?」
「还记得你冯叔叔吧?」
刘芷筠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起了旧人。
「去年过年还来家里坐过,儿子在英国念书的那个。」
「记得。」徐忆如点了点头。
不需要母亲再多费口舌,仅仅是一个名字,就让徐忆如理解了母亲的意思。
这位冯叔叔,是徐爸爸早年在台湾的旧识。他的公司开在非洲,名义上做的是进出口贸易,但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这是个公开

